关上门，顾志还被绑着手跪在地上，嘴也被堵着，瞪大睛看向顾渝，不断往后缩。

……

他是替原主说的。

最后他：“四百五十万，一分也不能少。”

李三顺顿了顿，没说话，喊着人踏夜而去。

“多可惜，他们没要你的手指，”顾渝给顾志解绑，忍着恶心拽住了他的手，住一指，“但你不吃苦，可能不记。”

脱臼的声音在夜里十分清晰，顾志的惨叫声被堵在嘴里，疼痛引起的汗浸了发与衣裳。

每一手指，都脱臼了。

考没了份证，还是警察局开的临时份证。

至于读大学的份证，还是李三顺看不去给的。

可李三顺终究是来要钱的，不是什么大慈善家，顾渝也知这个理，这笔钱不还上，对谁来说都是个麻烦，何况他已经成年，似乎有一分钱是顾志偷偷拿着他的份证贷的。

原主中没什么朋友，顾渝乐得清静，不用与人打，接来的时间，就是训练顾志，要对方戒酒戒烟，学会各家务，日以继夜的磨练之，现在的顾志也算像个人样，就是气势弱了，都不敢说脏话。

“这样吧，我读大学还需要份证，签个协议，其他的押你那，份证先给我行不行，”顾渝淡然说，“还不上钱我也跑不了，再说你们知我成绩很好，也许能去燕大呢，去了那赚钱的方式也多，我能还上这笔钱。”

之后顾渝就让对方去工作，没文化没本事就去工地搬砖，去搅泥，至于不好被包工训斥，顾渝都不，只是被扣了工钱，顾渝就会打他，一如当初顾志殴打原主一样。

知钱一时半会要不来，本来也就是过来给顾志一个教训，他还钱，李三顺听到顾渝这么说，又看了看后面的人。

押着顾志的人啐了一：“真是歹竹好笋，这烂|货怎么有这么个好儿。”

“不过也省了麻烦，砍了你的手说不定还要给你看病，浪费钱，你知吗，我其实也算个骨科大夫。”顾渝微微勾，又一一把顾志的手指复位。

门没关，夜晚的凉风一个劲儿地来，得人上染上几分冷意，墙上泛黄的海报哗啦作响，命鬼们在此时都有了人的模样。

面前的人疼到痉挛，顾渝没有半分同：“你说，她还在这里吗？她好像就死在这里，被你活活打死的，把你给警察，我怕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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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渝签字画押，也拉着顾志的的手摁指印，一切完，见李三顺等人门，顾渝说：“我还上这笔钱后，你们也别这行了吧，不是什么好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