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认真的。”

“我哪敢，为了我们夫妻间的不破裂，当然还是推给阿言你最好的朋友了，你肯定很相信瞿启吧，他能什么呢？不过我就是不想看到顾渝，现在就我们两个了，早些回家休息吧。”庄婉芸西捧心状。

“小心谁，顾渝？你现在心好了，都能跟我开玩笑了，不错啊。”

“不用，”霍言立拒绝，生怕被发现什么似的，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想到什么，“瞿启，你还是小心他。”

回到了庄园，霍言还是给瞿启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瞿启的声音带着气和困意，可能刚洗完澡。

她似乎从至尾都很好地把握了一个度，让霍言生气，让自己舒坦，却不至于撕破脸。

霍言倒是想看顾渝，却被周遭的人一言一语地给围起来，应接不暇，看顾渝低着，也就专心去谈论生意场上的事了，从行业的新动向到未来可能有的变化，什么都聊聊，也不是说得很。

至于其他人，更加不会去方才的闹剧，于他们而言本算不得什么。

“你有本事把他推给别人。”霍言冷看她。

送一个边的人之类的，别说是佣人了，就算是床上的人又怎样，一个圈里什么事没有啊，大家都见怪不怪，不会觉得庄婉芸他们这么有什么不对。

等这顿饭结束，明月悬，星空稀疏，众人各自分扬镳。

自我之上人人平等，自我之阶级分明。

“那你说说为什么。”

是小小抿着手里的果酒，似乎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很快一杯果酒已经肚，瞿启看了又重新给人添上，顾渝依旧喝，似乎只是把这东西当成了饮料。

“庄婉芸，你的好把戏。”霍言扯开了庄婉芸搭在自己椅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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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皱了一眉，旋即问：“他呢？”

霍言说不上来，也不能说，可越是他这样，瞿启越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就不愿意给人在这为难他，又说了几句话，就将霍言的电话挂断。

他本来想打视频电话，可思来想去那都不是他的风格，也不该给顾渝什么过多的念想，还是选择了普通音频。

只是庄婉芸推着霍言的椅，对瞿启和顾渝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庄婉芸也不气恼，笑得枝颤，靛蓝的礼服衬得她肌肤如玉一样白皙，她笑得泪都快来了：“什么呢阿言，你要是不想，你现在就去要人啊，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你。”

人也可以明码标价，被当成货。

瞿启似乎在走路：“作息太健康了，回来就困了，在收拾房间准备休息呢，怎么，我给你打个视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