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启忽然又问：“被绑架那天，你真的没有别的线索了吗？”

瞿启后退一步，给了顾渝来的空间，但神一直黏在顾渝脸上：“不用，我还有事。”

瞿启见过顾渝很多次，他经常去霍言家里，可以前很少些神落在顾渝上，毕竟这人就喜低着，说话也跟小猫哼哼似的，听不清楚，稍微说大声就开始害怕了。

芍药本就脆弱，丢在地上就散了不少，如今被添上了车的辙痕，好似被抓破的人脸，颓靡又艳丽。

“那就可惜了，瞿先生送了那么多东西，好像我们还没准备回礼，这几支芍药就送给瞿先生吧，苞待放的，还能放上几天。”顾渝直接分几支大朵的品相好的芍药，递到了瞿启手中。

电梯门关上，顾渝转过来，恰好看见现在门边沉着脸的霍言。

步电梯，顾渝面对着他，微微低似乎在送别。

霍言看着他的背影，回到房间砸了台上所有的，漫无狼藉，噪声大，无人敢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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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电梯楼，门开的时候刚好看见了准备从电梯里来的顾渝。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可能是顾渝给他准备了这么多的，结果却发现他也能给别人，尽他得到的是最多的，可是他人凭什么也能拥有？又或许是因为瞿启的神？瞿启明明才说过那样的话。

电梯里有一芍药的幽香，顾渝礼貌笑笑：“瞿先生这就要走了，我还叫人了饭。”

怪不舒坦的。”

“没有了，如果有我一定会毫不犹豫说来，我比任何人都想知真相。”可惜，那群人早就被他埋了，又有系统打掩护，坟草都几丈了吧。

“哪里好看？我怎么看不来？”约莫是这段时间松懈了，霍言那些被摁去的刺又重新来，他一把过顾渝怀里的，狠狠丢在地上，用椅碾压了一个来回，冷冰冰，“我没有舍不得的东西。”

可瞿启还是收了，盯着顾渝的脸：“很好看。”

“少爷在这嘛呢，舍不得瞿先生？那我帮你叫他回来，”顾渝抱着芍药走过去，“方才空运到的，很新鲜，是不是比台的好看一些？”

可此时的顾渝抱着一大束罗斯福芍药，大朵的苞几乎包围了顾渝的笑脸，半透明的渐变粉宛若蝉翼，上有些许晶莹剔透的珠，就连瞿启一个不懂的人见了都要由衷夸一声好看，可被鲜簇拥着的人，没有丝毫被比去的模样。

“少爷好威风啊。”顾渝冷笑一声，转离去。

芍药再贵重，怎么会有瞿启送的礼贵？那些可都是上好的补品，有些要通过拍卖渠才有，并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