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本来想解释，满脸晦气：“这词汇……亵渎！肮脏！你本不用知！”

传教士和审判官都已经作一团，听说早上起来脸都没洗就巡城驱去了。

与此同时，附近修院里已经送来几百个厥昏倒的可怜女，嗅盐本不够用。

修女们心急如焚，不住地为她们念诵教经。

然而不知是排还是脚底，这鬼的声音本不绝于耳。

有的女人惨叫一声，直接死过去，旁边的丈夫绝望大喊她的名字。

“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活过来！”

连修女都面苍白地捂着，有人说着话就昏了过去。

“嗅盐！！嗅盐在哪里！！”

柯丁目睹全程，有那么一阵真以为她们事了。

“怎么搞得像投放了生化炸弹一样……”

“半真半假吧，”系统说：“她们得这么表演才能显示自己的贞洁，以及对鬼的宁死不从。”

“贞洁？”柯丁问：“听小黄歌就是人生污了？”

整座城市直接陷半痪状态。

小黄歌其实只放了半个小时，然而医疗事故以及自杀事件层不穷。

虽然这其中没有真正的人员伤亡，大分市民都急舞台剧表演状态，合传教士们的驱和圣缓缓好转。

“我收回我前面的话。”柯丁说：“世界的本质不是大的虚无。”

世界的本质，是大的癔症。

一个两个全都疯了，治好了也是。

上午五放了半个小时的小黄歌，午五半还有人在教堂痛哭涕的忏悔。

三个神父都忙得顾不上喝，负责和其他所有神职人员一起安抚全城惊恐的市民。

也许是主教的授意，朗曼神父把赎罪箱搬到醒目的地方。

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均是携家带的过来谢罪，金币叮当响的动静一整天都没有停过。

赎罪箱似乎得不够大，中途朗曼神父命人把满当当的箱抬回去清理了一遍，傍晚它又满了。

柯丁看着袍打满补丁的穷苦老人把银币投箱里，又看着老人一瘸一拐地回到贫民窟的家里，靠两片黑面包勉果腹。

“什么想法？”系统说：“玩这么大，效果有适得其反了。”

“确实，”柯丁说：“一上来剂量推得太大，我看见有三四个人好像直接疯了，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为了保命，装疯也得装好一阵。”系统说：“你对于他们来说，和瘟疫之神也差不太多。”

“所以，打算收手吗。”

“怎么会，”柯丁说：“这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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