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过来找我们！”她怒：“何知晟！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肖音要是还活着，现在会恨不得杀了你！”

何知晟略一，白人保镖一掌扇过去。

三百斤的保镖, 掌能把人扇成陀螺。

肖父被吓到原地蹦起来, 吼：“有钱了不起啊？！你他妈还有良心吗！还有公理吗！你不怕遭报应吗！”

何知晟又一，黑人保镖一掌扇过去。

“啪！”

黑白双煞两掌去, 肖家两个老人满都是屈辱的泪。

“你疯了，你疯了——”肖母努力往后躲：“你想什么, 在这杀了我们两个, 让我们陪她作伴去？！”

“闭嘴。”何知晟淡淡：“需要胶带吗？”

“不要以为你在国就可以无法无天！！”肖父怒吼：“你在国杀了人一样要被枪毙的！我儿可是最好的律师！”

何知晟一抬手, 两保镖训练有素地掏胶带，把人捆好直接扛走。

“唔唔！！”

两老人跟年货似的被扔到车上, 全程没有反抗的余地。

保镖确认好束缚稳定后，十分熟稔地取桶抹布和一大束盛放的蓝睡莲, 如每个月惯例地那样，陪上司一起拭墓碑，洒扫周遭。

落叶尘泥，野草蛛网，哪怕在何知晟死后百年也不会玷污这里半分。

纯白大理石的墓碑摸起来冰凉刻骨，何知晟了又，在机械活动里神没有波澜。

他看了监控录像。

两个老人午一便被扔到这里，忙忙碌碌着一直在设法求救，又或者搭路人的车借机离开。

哪怕他们被扔到离女儿一步之遥的墓地门，也不肯过去看一看她。

……她活着的二十几年到底会有多煎熬。

何知晟缓缓起，保镖即刻接过抹布清洗净，跟随他回到车上。

他拨通电话。

“谢谢你。”

柯丁还在题，客气：“您是说肖爷爷他们的事？也是刚巧碰到了。”

何知晟绝不会问他怎么会认识这两个人，又怎么能碰巧串联起这么多事，仅仅是克制：“我想提前自述环节的时间。”

“肖勤打算炸医院，”柯丁没瞒着：“看他的计划表，定在这周日。”

“那我们定周六。”

“直播自述改成两段，第一环节在本周，第二环节在个月。”何知晟：“总不能打击他的积极。”

柯丁本来想客气两句挂断电话，临了想了想，还是说：“我多嘴问问，您是想让那老两亲看着儿承认罪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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