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桶跟着师父一起在荒林里补了好些野鸟，两人都不太利索地把鸟薅光了, 支起小火堆烤鸟吃。

严公公嘴馋又健谈, 有外人在时是威风凛凛说话带狠劲的大太监, 私在小桶面前就是个小老。

他先前去房讨了一小把荞麦谷，洒在网兜当作诱饵，半炷香都能捉好几只嘟嘟的山鹧鸪。

虽然说太监们用不起香料, 当时节也挖不着野韭菜，仅是把鸟烤得滋滋冒油，再洒些盐，也能闻得人心里，不自觉地咽。

天太冷了, 老太监一边烤火，一边给鹧鸪，嘴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这里人命草芥, 鸟命草芥, 阿弥陀佛，安心去吧。”

小桶把鸟收拾到了一起, 刚要拿去丢了，被师父叫住。

“谁让你拿走了, 我还缺个和枕。”

“师父, 这羽上又是尘土又是血的……要不我给您洗洗, 晾了再用？”

“谁嫌弃谁，”老太监不以为意：“咱睡的被那么大一土腥味, 谁有空抱去洗洗，再钱垫些新絮去？”

“这辈就这样, 凑合着过吧。”

老把串着烤鸟的松枝递给他。

“赶吃，二十岁了还瘦得像只猴。”

小桶：“……谢谢师父。”

他低啃鸟的时候，系统也在跟着闻。

“怎么不放椒盐不放孜然，闻着还这么香。”

柯丁悄悄了嘴角的油，小声说：“真，还想再来一串。”

任谁都不知，引得后波澜起伏的幕后主使，此刻躲在冷里悄悄啃烤串。

第一日，鸟儿们趁着天黑发了太后x女的小作文。

第二日，是三个将军的联合修罗场。

第三日，改成写皇们的恋相杀兄弟局。

……

如此已经行了十天。

柯丁刚开始还不太熟练，后面越写越觉得渐佳境，越写越能找到其中奥妙。

真要让这些人看起来暗涌动，不能盯着写，也不能写这些人见面就互相啃嘴。

反而要写谁在恨谁，谁在躲谁，写谁从前等了谁几乎五年，谁在意谁不经意的一句玩笑。

系统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也不比斗版地摊文学差啊，你打算转行了？”

“哪能，写得还是费劲，”柯丁直笑：“一天写一千字算极限了，写一千五能要了我半条命。”

话虽这么说，后众人真过上了每天看边小报的日。

人工光环制品被扔在御书房里二十四小时执勤，皇帝直接看书看得衣不解带废寝忘，看得神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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