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标书，不要对格式，他宁可去局里坐牢，坐牢！！！

再醒来时，陈将恺像是老了十岁。

他一声不吭地换了衣服，开车去了警察局。

自首吧，与其再这样被折磨去，还不如去监狱里好好睡一觉，过早起早睡的规律生活。

他开车去派所的路上，系统把报快速转播给了柯丁。

“你知经过昨天一战，他破防值到了多少吗？”

柯丁立刻神起来：“多少！”

“三千二百一十七！”系统狂喜：“又是超超超额完成任务！虽然比不上周光赫，但也快了！”

“没事，他还有很大的发挥空间。”柯丁说：“我五十，咱们把他残留的犯罪痕迹都清理掉。”

系统：“……啊？”

柯丁问：“五十不够吗？”

“不是，呃，啊？”系统摸不着脑：“你想帮他脱罪？咱们前面不是一直想让他自首吗？”

“他现在这么残留的证据，判不了啥。”柯丁说：“听我的，这是投资。”

当哪怕证据确凿，陈将恺只能判三年以，还可能因为牢中积极接受改造不断减刑。

系统没想清楚还有什么后手，很快便把事办了，跟智脑讨价还价后只象征扣除了三十破防值。

恰好到了这个时候，陈将恺走派所里，满脸解脱地说：“我来自首。”

警方将信将疑地调查了一番，把他请了去。

“同志！别影响我们的正常办公！”

陈将恺很是恍惚，又觉得无比庆幸。

他把尾得净净，人家本查不来！

正要呼一声，他心灵应般转过，看见熟悉的六个小矮人在盯着自己。

叶一息很快收到了电话。

“你是不是知我去了派所！”陈将恺破大骂：“要自首我也自首了！警察都说我没有罪吗，我没有罪！！！”

“我们不是谈好条件了吗？”叶一息说：“你完成剩两个任务，我们就一刀两断了。”

“现在你想提前结束，快速找个解脱，那肯定不能这么玩。”

“你还想要我什么？你想我去死？！”陈将恺在路对着手机嘶吼：“我不就是跟踪了六个人，人家都没有要追究我的法律责任，你算什么东西要缠着我不放？你以为你是谁，判官？正义斗士！你抓六个神病天天跟着我难就是正常人了吗？！”

“你这人不会自己寻死。”叶一息说：“我太了解你了。”

陈将恺猛然冷静来，竟然觉得叶一息说得对。

他转再次看向织衣待机的拾荒老太太，以绝望的吻说：“我现在只想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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