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说，神到底是什么生？

“咳咳，咳咳咳咳咳。”钟离借着端茶杯的姿势挡住咳去的，“……咳。苏？”

“啊？”她疑惑的回应他的疑惑，愣了好一会儿苏突然意识到自己走神时手里好像着什么东西。

着什么……东西……？

这团鬃看上去像朵祥云，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以这么说吧，糙挂手。鬃生来的地方没有鳞片覆盖，可以看柔的廓，肤薄而燥。覆盖在表的鳞片整呈棕，边缘闪烁着金光。从细的尾尖向上鳞片颜逐渐加，光显得庄重而华丽。

嗯……就是明暗度上显得有些雾沉沉的。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她松手不是不松手也不是，不松手显得轻浮，松手好像又不太礼貌，着别人的尾尖尖不知所措。

“咳，”钟离现最庆幸的是若陀已经搬去新家，院里只有两人在。

郁的栀香味越过墙，他放手中的个茶杯，尾反过来圈了一就把坐在对面的姑娘捞怀里。

霓裳的味盖过了隔邻居植的栀，苏试图转动手腕，缠在上面的尾尖尖不大兴——别动！

“它不太听话，好像比较有自己的想法。”钟离力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正经些，他并不知自己的形象早在缠着苏的项圈时就已经碎了一地。

“所以……可以摸吗？”她还是对人形生的尾很有兴趣，猫和狗的尾都会忠实反映主人的绪，龙也是这样？

虽然谁也不知拉克斯本究竟什么样，但他一般都会用龙的兽形，所以大家就默认他是符合璃月审的石龙。草龙阿佩普与岩龙若陀都不是这个样，听说枫丹的龙也是人形，不知本又会怎样。苏想起曾经见过的龙形以及某人的“仙祖法蜕”，低又看了缠在腰间与手腕上的尾。

“可以摸，轻一些，不能拽鳞片，”他加了一句，“会痛。”

本能难以控制，万一尾反应过度打到她，她会很痛。

原来是可以摸的啊！

提纳里也允许别人摸尾，不过得是很熟很熟的熟人才行，而且就算他同意苏也不好意思随便去碰一位异的尾。

但是钟离的尾……

她用指腹轻轻拂过尾尖上新生来的鳞片，尾难耐的左右摇晃企图逃跑。

“你……不对啊！”之前她没好意思这么近距离还带上手的仔细观察过，直到这会儿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你这是……我要没看错你这应该是蜕期？”

“！￥￥￥……￥！！！！”一连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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