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欣的给她添茶——这是璃月本土的草木之主，智慧并不于智慧之神。

“既然如此，那些突发的病症理应痊愈，为何况变得越来越棘手？”他很想知她的猜测究竟能接近真实到何地步。

苏盯着果盘里的日落果摇：“问题在草神被监1禁于净善这件事上。”

“她被监1禁了五百年之久，这五百年须弥一直在教令院的掌控，教令院又禁止学者接神的领域……相当于树王千辛万苦准备好了新生枝芽，人类却把那希望之枝扔在一旁，潜心研究怎么继续植未曾行过脱毒理的旧土豆，还一研究就是五百年。”

“我要是大慈树王，真得被他们给活活蠢哭了。”她的笑意逐渐变得讽刺。

这个假说阿扎尔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求证。什么逻辑什么理，早就远远扔开，除了呼叫卫兵他发挥的作用简直还不如须弥城郊菜地里的稻草人。

多可笑啊，学者的首领居然拒绝想象？

“证据就是那些突然陷狂语状态的倒霉，他们并不是搭错线，而是搭到了真正的、大慈树王仅存的意识上。就像赤王发狂的祭祀一样，他们都被前后杀死两位神明的‘源’给染了。”

“要解决的问题，其实很容易。”苏又抬起胳膊撑着，语气相当之无辜，“找到大慈树王游在地脉的最后一抹意识，彻底把她‘净化’掉就是了。难有二，怎么找，谁能净化。”

大慈树王的民，好吧，至少表面上的民张嘴就是针对自家神明的杀招，这让钟离很是欣——她就不会对璃月自己神手这么狠。

“总有人能解决。”他想起的自然是“蒙德的荣誉骑士”，“璃月的大英雄”，正等着乘船往稻妻去的，金发旅行者。

那孩既心又有能力，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是呀，总有人能解决，前提是先把以阿扎尔为首的保守派贤者们解决一。”

苏金项圈上的命锁在烛光闪烁着耀的金，她似乎一也不觉得自己的“解决”方式哪里有病。

钟离忽然觉得她确实该挂个锁，也许挂一个都还不大够。就这幅闷声闯大祸的老璃月格，真让人纳闷儿她是怎么溜达到须弥被人给收养的。

她作为人类的推测与他作为神明所记录的真实相差无几，这绝不是个例，肯定还有其他须弥人也类似假象。只不过碍于的大环境，他们没有发声音的渠，这就又要拐回来再看看教令院的结构——

——教令院每年通过考试招收大量帝利耶悉，上学是要掏钱的，而且费用相当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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