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两只睛都弯起来：“虽然稻妻那边一向有‘运气也是一分实力’的说法，可是这‘实力’未免也太虚无缥缈了些。这世上一辈好运的人着实不多，我肯定不是其中之一。所以呀，一开始就别抱着侥幸心理。”

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是苏本人对于神的态度就和她对待大贤者阿扎尔的态度差不多——尊敬但疏远。

你让一个须弥人指望神过活？你怎么不让蒙德人指望天上的雨是酒呢？！

“嗯，那就只当游玩好了。”

她会这样想倒也不奇怪，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尝试独自阻拦恶螭，而不是将希望寄托在“赌一把拉克斯能否及时从东海岸回转”的可能上。

草木柔弱，却也是凭借着自力量挣命。

当年她其实是可以活来的，只要放弃归离集，放弃生活在归离集中的人类，别去他们能不能成功撤离，她一定能保住自己的命。神不一定很能打，但肯定都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杀死，苏回归地脉时甚至没有留怨念与残渣……她把面对死亡所产生的所有负面绪全都带走了，就像契约中承诺的那样，绝不伤害璃月分毫。

从不卜庐向天衡山上走，绕过荷池一角的地方先是一座观景平台。平台上有千岩军镇守，转折向上分两条路，一条路山一条路通往月海亭。

若是选了左边的路，上行再过一层台阶就又是台。挨着白玉栏杆的地方有位老妪日日守着小摊卖茶壶，她腰都已经不直了，却总是不肯收了摊回家去养老。

“这位是港有名的陶艺大师萍姥姥，经过她手所的茶壶样样都是品，可遇不可求。”

钟离边走边为苏解说玉京台之上的景，二人来到萍姥姥的茶壶摊，苏笑着问过摊主意见才上手挨个摸摸每只茶壶。

圆肚的，方筒的，瓜棱的，圆的，哪怕只是盛装泡茶的容易，了老璃月人的手中也一样能玩千般变化。

苏不释手的挲着或是油或是砂的茶壶表面，摸了个遍后买一只钟离先生描述的“薄胎卷草纹浅碟”。须弥人习惯饮用咖啡，她不太能喝得茶叶好坏，茶壶用不大，倒是这个盘放在桌上还能装些果饯装饰。

“两千拉，盛惠。”

卖茶壶的萍姥姥眯起睛仔细朝站在面前的女脸上看，且看且疑，“姑娘好生面善，我们可是在哪里见过？”

像，实在是像，如果归终的小眷属大活脱脱就该是这个模样。

“欸？真的吗？也许是这两个多月说不准哪天遇到的，不好意思我看不见，无法确认是不是在须弥见过您。”

她抱着盘舍不得撒手，倒是萍姥姥听到那句“我看不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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