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抓着抹布往前跑了好几步，“吃吃吃”笑着打趣：“成了人家也不给咱包媒人钱，别臊到人姑娘家，气急了打上门来有咱们好看的。”

您那一串形容词怕是没几个字儿能和往生堂的客卿先生挂上边，您说的别是您自己年轻时候吧！同受同仇敌忾也不是这么个同法好吗？

伙计：“……”

他缩回店铺里转就撞见伙计翻着白柜台，且笑且骂抬脚虚踹了一：“你那都是什么脸？”

“！嘴里没好的玩意儿！”老板抬脚恐吓状，摸着肚斜去横自家伙计，“你这是别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丢人！咱们璃月的小伙怎么不好？不蒸馒争气！外国来的也就看着洋气稀罕，过日还得往这边寻，勤快踏实脾气好，又顾家又孝顺，钟离先生要不是在往生堂事，港给人牵红线的婆能把他堵到不敢门儿你信不信？”

摸了人家一箱文玩瓷，告辞时苏在店里买了猫咪造型的小摆件，圆溜溜的憨态可掬，可以摆在案、窗台，甚至是饮茶的茶台上充作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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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近来他在港各活跃，虽然因为外使节的原因别人不得不客气厚待，却又总是觉得与真正的璃月隔着层看不清摸不透的膈。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苏几乎没过脑就跟着，看得客卿先生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什么都记不得了，这份信赖始终未变。

倒是这个一路浪似的瞎须弥姑娘，也没怎么见过她在不卜庐外经常行走，居然不声不响就在总务司挂上了号。

“姑娘慢走，次再来！钟离先生慢走，回见！”

书肆老板专门挑了只匣装好瓷猫给她，算盘一碰打折抹零嘴溜得几乎听不清楚他都念叨了什么。

这样提来，以两人如今的一定会被拒绝。

“您才是奇怪呢，那脸笑的，差没让我错认成螭虎岩街的媒婆。”伙计与老板关系极亲近，说起话也随意，书肆老板追上去照着还真给了他一脚：“浑说你个‘璃月’，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你没见钟离先生看那姑娘的神儿？岩王爷在上，白记的滴酥晶脍都没那么和。”

“看”过书肆买过文玩，苏与客卿先生约定日后只要得闲便去往生堂寻他逛市集。她还得服药，因此不往港外去，只等将来或是停药或是痊愈再说游历璃月之事。

回不卜庐的路上途径北国银行，半空中忽然来一个人，橘发神采奕奕，拦住苏的去路开先笑：“哈！这可真是太巧了，钟离先生，还有苏小，你们两位怎么总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