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的反应还是如此有趣。

“我家祖上住在归离集，祖祖辈辈榨糖养蜂熬饯为生，您看我家堂上供奉着仙人呢！现在好多年轻人不讲究这个，可是我们不能忘啊，我们就吃这碗饭，怎么能忘记给璃月人带来甜味的仙人？”

“其实我的状况比白先生好很多……”

“吃好饱……”

苏：“……？”

了一个时辰，喝了两壶茶，吃了十六饯，苏最后以一个不敢想象的极低价格买到至少能吃半年的份量，打着饱嗝离开糖果铺。

苏：“……！”

七七小姑娘睁着圆溜溜的睛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新来的病人站在门不动。

在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面前说自己是“僵尸”？

“欸！”老板急忙转，回答得特别大声，“谢姑娘！”

黄老板往后仰过去，笑得见牙不见：“得钟离先生一句夸赞门可以见人就了，这必须给您打个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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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不知不觉中拆了老板的台，“七七，是个僵尸，别的，记不得了。”

“冷的地方，很好。七七，喜。”她努力想了想，从袋里翻掌大的小本本哗啦啦的翻，确认自己该说的话都说过了，放心的拍拍，“说完了。”

苏：“……”

“你好？”苏摸黄老板过来添福秤的饯循着声音分了她一块，碰到小姑娘的掌心时她发疑惑的声音：“等了很久吗？手有些冷。”

“你，不要，害怕，七七，是个好僵尸。”小姑娘试图用没有表的脸表达“友好”的意思，“白先生，要我在这里等你。”

钟离提着袋送她回到不卜庐，药庐门外，采药姑娘七七坐在门槛上抬：“你好，我是七七，不卜庐的采药学徒。”

茶杯外沿，稍稍将它挪了位置更方便苏取用。

画中人的原版换了个品尝试，用表鼓励黄老板继续往讲故事。

久的静默之后，苏抬起手睛：“不好意思，我睛不好，刚才没听清楚，你是……不太好吗？”

他指指柜台后张挂的画卷，苏看不见，钟离能看见，画中和本人完全没有丝毫相像之的女仙手中握着象征财富的拉。

“……”苏念念有词的自言自语，钟离靠近了才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存在即合理”

苏摸了块剪成细条的饯嘴里试味，滋滋的睛都眯起来，整个人不觉左右轻晃：“好吃！”

“啊……”七七的声音有几分板刻，“七七是个僵尸，那个，要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