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不起，赖一赖或许更有价比。

苏端起隐隐泛青的茶盏，人类首领们见她一有动作立刻纷纷告辞。

“大人稍待数日，待我等将事厘清楚再来向您报告。”说完人就自动成排麻溜撤，端着茶碗的苏：“……”

不是，这都什么奇怪习俗？

“哈哈哈哈哈哈！几百年前您主持营建归离集时人还吃不饱饭呢，自然没那么多讲究。现在都是主家端起茶杯喝就表示不耐烦了，人可不是得麻溜的走？”

上生着一对白鹿角的谢知从岩上来，这人是拉克斯留镇守归离集的神兽獬豸，主要负责清理一些不误闯来的小怪小兽，顺便盯着人类少作妖。

——万重大山那边的国家已经开始上演“类人群星闪耀之时”了，璃月这边的神仙众们年龄比较大比较“古板”，见不得那些荒唐之事，得也比较严。

不知不觉间苏也成了“前辈”，除了归终若陀闲云等几人外，如今其他仙人里少有谁还会大喇喇的直接喊她“苏崽”，给自己起了个谐音名的谢知更不好喊。

喝过放茶杯，她嘿嘿一笑：“我不知，知就不这样了。没想要吓唬他们呢，不过哪有一上来就亮底牌的呀？先给他们一个无法接受的困境，再给一个可以商量的机会，聪明人都会主动去选后者。”

“人类可不傻，归，要拿着契约压着他们办事也不是不能办，就是背后少不得要骂你几句。”

谢知抖抖袖，提起茶壶给苏续了杯：“怕不怕？”

“反正没人敢当着我面儿骂，无所谓哦。”

苏扳着手指和他算账：“奥赛尔时不时放兽上岸，海中还有其他势力偶尔冒，但大家不可能永远守在天衡山，所以修工事这笔钱省不掉。而且这东西其实是留给人类自己用的，如果仙人动手修筑他们怎么用？从哪儿淘换仙法再传给他们？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人类折腾，方便他们传承。”

“我明白我明白，我当然明白。”谢知给自己也添满，捧着杯溜，“您只扮红脸，无论如何我都能给你兜回来。”

“这七个人类首领里绝大多数还是懂理的，偶尔一个两个有贪心，该教训也得教训。”

苏对此表示理解，这些首领并不是真的想要毁约，只不过人有远近亲疏罢了。居住在归离集的百姓对他们来说就是又亲又近的存在，天衡山那边的人就算世世代代抵御海侵也离得那么远，心理上更是疏远，他们更重视更愿意保护目力所及范围的人，无可厚非。

再说了，海岸上堵住海上岸，归离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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