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明景宸可没闲逸致去与他探讨毒药的好坏，心知对方不过是为了折磨自己罢了，这毒发作起来虽让人手脚无力，倍煎熬，却并不致命。

他们大费周章地把自己来，从来不是为了要自己的命。

想通这后，明景宸讽刺地：“我功夫全失，也亏损得厉害，年岁不永。不如你再加一剂猛药送我上路，也好过你千方百计地对我隐忍杀意。”

明琬琰将人抱起，慢慢往回走，“原来叔祖知侄孙对您切齿痛恨，那晚就想亲手割你的将你折磨致死呀！”

明景宸：“虽是为了诓我来帝京，但邹大当日在北地说的话我却并不觉得有假。你是受我所累，恨我杀我有可原。如今在这世上，我唯二对不住的人，其中一个就是你。你真要取我命方能解恨的话，这条命你尽拿去。”

明琬琰启动机关走毓华，也不脚有没有路，径直往草繁盛走去，那些半斗金被他肆意地踩在脚，直践踏得折倒了大片，草叶零落得随皆是。

明景宸被香熏得昏脑涨，前蝴蝶纷飞来去，每一只都是带了重影的。他虽到恶心吐，但动了动手脚却到力气正在慢慢恢复，上的疼痛也缓解了大半。

等回到寝殿里，明景宸已能地走路。

明琬琰量细弱，两人骨谁也不比谁，把人抱回来显然对他消耗极大，他熟门熟路地从架上的香盒里取了两块香饼扔熏炉中，然后歪在椅里闭目养神，再睁时，却见明景宸正站在窗前透气，便笑：“叔祖不这里的熏香？”

明景宸砖瞥了他一，承认地很坦然，“我不喜太过烈的香味。”

明琬琰转了转酸痛的手腕，目沉，“您是觉得这香气俗过了，不上您的清雅致，我说的对么？”

明景宸：“个人喜好不同，不过一个香方罢了，谈不上什么雅俗。”

明琬琰却自嘲：“可侄孙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知自己是个俗不可耐的大俗人。我也曾清自傲，有满腔抱负。纵然皇帝叫我同您当年一样为国舍，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活成一行尸走，被仇恨和怨怼折磨得似鬼非人。我被老皇帝斩断了脊梁，碾碎了傲骨，践踏了尊严，不论我是清醒着还是在睡梦里，我都有无尽的恨化在窗外的太池里，将其尽数染成毒。”

“您知么？我上有着去除不掉的腐臭，那是浸泡在污泥里多年不见天日沾上的气味，若不以这样重的香料熏染周，像您这样目无尘，见不得脏东西的人八成都不愿与我待在同一间屋里。”说着他又笑了起来。

明景宸这才真切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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