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给我回来！快回来——”亲见到炎定从上落，明景宸再也安耐不住了，调转就往回驰去，任凭邹大在后喊得声嘶力竭也无动于衷。

炎定本已绝望，不想事峰回路转，明景宸竟去而复返，对方鞍跑来查看他伤势，泪：“你何苦追来？”

炎定疼得五官扭曲，他死命抓住对方手臂，回问他：“那你何苦又要离开？”

明景宸目光躲闪，泪在炎定手背上，却许久不声。

炎定愤恨地说：“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你既然不忍与我分开，为何要如此狠心绝，难你这些时日都是在哄骗我？”

对方竟知自己白日里念过的词！

明景宸还未来得及疑惑，又听对方一叠声：“帝京到底哪里好，让你一而再地为了它舍弃我？”

面对质问，明景宸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了，即便先前他了莫大的决定打算离开炎定离开北地，去赴一场生死未知的责任，可当炎定现在自己视野的那一刻，他就动摇了，他甚至想不不顾地和对方回去，继续徜徉在编织的梦幻里。

然而在他意志动摇的刹那，脑海中又回响起邹大说过的话。

【您是否知您尚有一血亲在世，他是您兄的嫡孙，因为您的缘故，他被折去羽翼，掉泥淖，被人肆意折辱亵玩，不生不死，备受煎熬？】

【您又是否知，您那皇帝侄儿是个有着何等丑恶心思的昏君！他竟对您这个死了几十年的皇叔心存背/德之不说，又因琬琰与您有五六分相似，他便兽、/大发，罔顾人，、/远房侄，将其囚为娈，！】

字字泣血，万箭攒心。

明景宸泪，故作冷漠地：“我不会和你回去的，你现在就死了这条心。你就当我是骗你哄你玩你，我不曾对你有过真心，我也不曾对你说过一句真话。今夜就在此割袍断义，一别两宽，之后再也不要相见。”

“你——”炎定一拳就要打过去，可中途又堪堪停住，“你撒谎！你若真的不我，为何要回来我死活？你若真的不我，为何要与我叩拜天地父母，缔结鸳盟？我要你看着我再把方才的话说一遍，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要与我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你说啊！”

明景宸睫颤若蝶翼，手掌不知不觉中攥了泥土草叶，良久他才抬直视着炎定，抖着嘴一字一顿地：“我与你今夜就在此割袍……”

“是谁与谁要割袍断义？”

“是……是我……明……”那个“明”字散在夜风里，轻不可闻。

炎定冷笑：“你看，当你看着我，连话都说不齐全了，你还说不是在撒谎？”

明景宸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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