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妃也是个聪明人，她清楚炎定这话半真半假，多半是为了试探自己。

金鼓急了，“那该怎么办？得快想个法来应对才是。”

些人对镇北王正妃之位的觊觎，谁知到如今竟然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现在去和谭家人说人去岁就跑了，我压没见过他家小，你说谭家人会是什么反应？”

炎定：“谭耀这次派人来，绝对不会只是为了给女儿送封家书、转达几句闲话。这样，你去褚玉苑问问，大嫂什么时候得闲，我要去见她。现在只能期望大嫂是站在我这边的……”

他站起来，朝谭妃一揖，“这事错不在您，是我为着私心辜负了您的信任，将您一直瞒在鼓里。现如今谭家来人，指明了要见四小。既然这事因我而起，我会亲自去香州向您兄请罪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尽力补偿谭家。”

炎定心知这事急也没用，索耐继续理公事，到了饭用过膳后又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才去了褚玉苑。

褚玉苑那边回得很快，说谭妃午后暂且无事，让炎定空了随时可以去。

绿蜡和方嬷嬷边劝边跟着拭泪，屋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像是针一样扎在炎定本就少得可怜的良心上，为此他突然也生一悔意来，有却实在不多。

炎定也不和谭妃打哑谜，上来就开门见山地说：“大嫂，我来是为了向您赔罪，关于您侄女谭四小的事，是我当时思虑欠妥，我并非有心要欺瞒。”接着便把去岁如何在山里遇到明景宸以及谭家车队的事、如何不见谭小行踪派人搜山的经过都事无细地告诉给了谭妃。

谭妃面上起初还算平静，一直听到“遍寻不着，落不明”八个字时，脸才瞬间变得惨白，她帕，虽然极力隐忍可圈儿还是红了，愧悔：“是我这个姑姑的害了她，我明知她不愿意，却还帮着兄迫她来云州。如果不是我们，婳若绝不会事，是我害了她……”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

炎定边也只一个金鼓，他刚坐，绿蜡就亲自上了茶搁在他手边，随后回到谭妃后只垂手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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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就事论事起来，还是他们谭家有私心在先，婳若私逃在后，但凡炎定冷绝些，将责任全推给谭家，这事就是传扬去，天人大多也只会指责谭家卖女求荣、教女无方，并不会多加苛责炎定。

因他俩是寡嫂和小叔的关系，未免落人实，每次会面，他们边都必然会有仆婢陪着，这次也不例外，只是这回留来的都是谭妃心腹中的心腹，比如绿蜡以及母方嬷嬷，至于其他人，一概都在屋外等候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