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抿了抿，快速：“没有！”

明景宸双手从桌沿垂落，老者担忧地望着他，想上前扶他，一双手伸到半途又突然停住了，心的愧疚、挣扎着生死拉锯，许久才化成一句“对不起”后落帷幕。

“是属无用，愧对您的信任。”

明景宸忍泪意，摇了摇，“不是你的错，归结底是我害了他们。说是避世隐居不过是我安自己心的谎话，若不是颠沛离、朝不保夕又怎么会生病？即便生病，如果还在王府中，定能很妥帖地延医用药，又怎么会早早地去了……”

老者放在桌的手攥成拳，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仍旧选择沉默。

他想，虽然这样让王爷很不好受，但起码……罢了罢了，有些事还是烂死在自己心里为好，如果让王爷知了那些腌臜事，依着他的定要上帝京拼命不可，真到了那个时候，单凭自己本保不住他。

明景宸难过了一阵，又想起一事，“对了晏温，你们后来怎么样了？你与邹大那些人认识？”

当年，老者曾替他辖制着一批江湖的手，“六王之”开始前，他让老者带着这帮人护卫大嫂母离开，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在世的还剩几个。

老者刚要说话，忽然两人都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老者倏地站起，对明景宸了个安静暂避的手势，然后独自掠至门前，反手背后双锏，一个备战的姿势。

此时那上楼的一行人已经来到门外，为首一人“砰砰砰”地在门板上拍了三，喊：“任伯！景公！”

听嗓音正是去而复返的邹大。

两人神一松，明景宸又立刻朝老者任伯摇了摇，示意他不要漏自己的真实份，对方让他放心，随后开门放邹大以及后五人屋来。

邹大大喇喇地坐给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然后舒一气，问任伯：“您老怎么来了？”别人或许不知，但他心里门清，近年来，因为任伯年事已，又在某些事上与主有了龃龉，为此一直居简，基本不再来亲自为主办事。

刚才那些同伙跑来告诉他说任伯来了，他还吃了一惊。

任伯脸上早已不见单独面对明景宸时的外绪，只刻板着一张严肃的老态面孔撒了个谎，说：“上见你们迟迟不归，便叫我走一趟。”

邹大笑：“主竟然还特意劳驾了您山襄助，真不知是因为过分看重景公，务必要见到他这个人，还是觉得我们几个太过无能，耽误了他的大事？”

任伯只当没听他话里的讥讽，又：“我在洛州碰到乔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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