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个人对追捕邹大的事都不衷，这事又与自己无关，老妪也乐得清闲。

夜里的月煌城显得越发荒凉寂静，风比方才刮得还要大，得人两颊和耳朵针扎搬刺痛，两人将兜帽罩在脑袋上抵御寒风，虽然离得很近，但说起话来必须要比平日里大声许多。

敢这“细作”一事是绕不过去的坎了，怎么老是旧事重提？

这不难，老妪想也没想就一应承了来。

老妪望向另一个当事人，谁知炎定像是全然不放在心上，只：“随他去罢。”

炎定又气又恼，顿时生几分捉他的小心思来，他忽然勾起嘴角，不等明景宸反应过来，探手在他白皙的脸上了一把，笑嘻嘻：“那我便仔细瞧瞧，你这张脸是真是假，是否也是蒙了张人面才这般的仙姿佚貌，否则好端端的俊公怎么偏生了张刁钻的嘴？”

这认知让炎定十分郁闷无奈。

当年炎定的祖父玄正还曾与他结伴同行过一程，虽然时间不，但也毕生难忘，玄正的风采学识都令他由衷的佩服，如今想来，恍如昨日，记忆犹新。

这时又听炎定：“窦玉虽然与歹人勾结，但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能吏，如今死异乡委实可怜。中原讲究土葬，有劳你派人找块地将他安葬了。”

回去的路上，炎定与明景宸并辔而行，渐渐将速降了来，驱在路上慢悠悠地溜达。

能一认残留在尸脸上的易容胶泥，需要何等的见识和若观火的能力。虽亲卫中有通易容的能人，但炎定自己对这些江湖上的奇技巧、旁门左知之甚少，若换是他，八成会忽略这细节，压不会看邹大会易容术。

明景宸有些遗憾，有些慨，不过这些陈年旧事他是不会在炎定面前多提一个字的。

“怎么？镇北王莫不是担心我也同邹大一样，是奇术、心怀叵测的细作？”

到又与他灼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迅速移开视线，望着星河，：“我黔驴技穷，无甚良策。你问镇北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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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镇北王”三字从这人嘴里蹦来时，炎定就心知不好，只有对方心气不顺的时候才会这般怪气地称呼自己。

明景宸还当他憋了半天要问什么大事，没想到竟是为了这个，他心一松，觉得这事说来也无妨，便没有否认，“不错，我年少时曾孤游历五湖四海，与绿林江湖中人有所来往，易容术也是那时候在机缘巧合之才见识到的。”

明景宸知他有事要说，一直在等他开，等了许久，才听他忽然问自己，“景沉，你似乎对江湖手段很是了解。”

老妪还有事要去办，无暇陪他俩在这儿遛弯看风景，索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