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禁朝后退了开去，戒备警惕地望着他。

忽而人群里传来一男声，说话的腔调有些微怪异，但嗓音清亮，如同大漠里一泓碧透的泉，“除了大王，还有人碰过金壶！”

老妪听罢朝声音传来的地方不动声地一抹得逞的浅笑。

“还有谁碰过金壶？”

“投毒的难另有他人？”

广场上数千人窃窃私语，声浪不可谓不大，质疑、猜测、声讨一浪盖过一浪，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挑拨二王的神经。握着金骨朵的手因为方才锤碎兄的致命一击整只掌骨搐地疼，连带着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他咽了吞没，嘴角还沾着血，裂开嘴笑的样能止小儿夜哭，“不是大哥那究竟是谁！是谁毒杀了父汗！”

他布满血丝的珠不停地转动，最后瞳孔一凝，固定在一张熟悉的面孔上，他残酷一笑，金骨朵朝前一指，“老五，是不是你的？你在大哥后面给父汗喂过，你才是毒杀了父汗的人！”

“我没有——啊——”五王刚要辩解，就见那硕大的金骨朵朝自己这边破风而来，他意识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往前一挡，然后脸上上一，只见那个自己找来的替死鬼被金骨朵削去脑袋一角，一刻轰然倒地。

他愣怔了片刻，又发一声惨叫，开始抱鼠窜，他的反应过来，涌上来与二王的战作一团。

五王手可远远比不上两个兄，他躲在重重人墙后，因为恐惧和愤怒变得理智全无，开始胡攀咬，“二哥，不是我的！你休想污蔑我！你怀疑我，怀疑大哥，为何不怀疑六弟、九弟他们，还有右贤王，众所周知，他与大哥早就勾结在一块儿图谋汗位，他现在反咬一安知是存了什么野心！”

他见二王一个字都听不去，砍瓜切菜地将自己的兵卒逐个砍杀，自己的人本就不及几个兄弟来得悍勇，他一看况不利于自己，若是再空耗去，只会步上大哥的后尘，于是他立又改呼喊众兄弟：“我看是二哥的嫌疑最大，他杀了父汗和大哥，然后又要杀我，接去就是你们，等我们都死了，他就能枕无忧地他的新可汗了！”

自古以来大漠环境残酷，资源稀少，为了生存，戎黎人自小就被当戈滩里的沙狼来教养，他们是天生的战士和掠夺者，野蛮和残忍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这导致他们遇事往往崇尚用武力和血腥来镇压、解决。

他们几乎很少会用到谋略来智取，在他们看来，所谓兵不厌诈不过是弱者的小把戏，在绝对的战力和者面前都不值一提。

所以他们实际上是一群很容易被敌人的烟雾弹迷惑的族群，容易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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