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大揩了把汗，将怀里的东西扔给他，“你这人好生奇怪，怎么喜怒无常的？早上我说要回去，你一走了之，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又想劝退我，你究竟要什么？非要一个人去送死么？还是存心要和炎定在大漠上一对无人打搅的野鸳鸯？”

“你个莽汉在胡说八什么！”什么野鸳鸯？谁要和那混账双宿双栖了？

明景宸不知的是，表面上他对邹大的话嗤之以鼻，但脸颊耳垂却无知无觉地爬上一层火烧云似的绯红。

他骂完人去看对方扔来的东西。

没想到竟然是个的，原本他们带了很多这样的，现在只剩手里的这只，里还有大半袋。

“哪里来的？”

邹大指着老树桩中间的空说：“里找到的，应该是昨夜被沙暴刮去卡住了。”

明景宸晃了晃这半袋，忽然：“走罢，这还不够你一顿喝的。”

邹大三两步追上他，“去哪？”

“先去找源，我们需要匹或者骆驼，还有。”

邹大半信半疑，“你知哪里有源？你不是从未去过戎黎么？”

“读万卷书如行万里路。我没你走镖押货的能耐，但好歹认得几个字，读过几本书。临行前我翻过北地与戎黎的地理志，还查阅了近些年绘制的舆图。”明景宸用手指了自己的脑袋，不客气地说，“你这个去过戎黎的，怎么连源在哪都不清楚？你是真不知还是不想说？”

面对他审视的目光，邹大无措地撇开视线，真假难辨地说：“时间太久我给忘了。”

“原来是忘了。”明景宸不去和他较真，扬了扬在前带路，“那你跟我，别走岔了儿。”

戈沙漠里大鱼大没有，但仔细找找，还是能找到沙葱、沙棘、浆果等植用来果腹的。

运好的话，也能抓到野生的石打打牙祭。

邹大艺人胆大，某次见到有两只盘羊在远陡峭的山岩上如履平地，它们浑被棕的厚实覆盖，两只螺旋状的大重角犹如两把弯刀，便想抓一只来尝尝鲜。

要不是明景宸好言醒他这两只盘羊的危险程度，这傻还真会去和它们一对二的比划比划。

两人风餐宿，赶慢赶，总算到达了源所在的小绿洲。

邹大不顾形象地从土坡上往冲，恨不得一栽清亮的里游上几个来回，他豪放地将泼在脸上上，敞开了怀了半肚，才畅快地倒在岸边的草地上，望着白白的云彩愣愣地神。

明景宸掬起慢慢地喝，喝完又把空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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