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这两人用完晚膳后苦等半宿，一连了好几壶茶，等得瞌睡连天也没等到人，最后只好找了个小厮先带他俩去客房休息一晚再打算。

褚玉苑那边的办事效率很，第二日一早，明景宸刚醒，就听金鼓急吼吼地来禀告，说谭妃那边的人手资都已经置备妥帖，她特意派绿蜡来问明景宸，打算何时发。

因绿蜡不知哪里去找明景宸，只好把话带到了金鼓这边让他转达。

明景宸伸了个懒腰，推开窗格，外秋气，天青云淡，是个郊游玩耍的好日，他斜靠在窗边，懒散地望着在上翩跹的蝴蝶，慢悠悠地：“东西留，人全赶走。”

金鼓不解其意，疑惑：“那些是娘娘在军营里挑选的好手，您把他们赶跑了，谁和您同去？”

明景宸不以为意，“我与这伙人又不熟，谭妃信任他们，我可不信。谭妃是你家王爷兄的遗孀，她能使唤得动的人手，你觉得会是些什么人？”

金鼓支吾：“这……”

明景宸被困顿眷顾的脑在秋风的拂清醒了不少，脸上惺忪睡意去了大半，他：“左不过是炎平前的心腹属，或者是与她娘家有些系的人。”

金鼓心里忐忑，“您是不信任娘娘？”这话说得很是大胆，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完全可以定他一个挑拨离间的罪名。

明景宸：“谭妃的为人，我还是信服的，她是真心实意地不希望炎定事，这我可以肯定。可这些听命于她的人，我却无法付全的信任。”

睡了一觉他心好了不少，现也有闲暇力与金鼓分说这个，“上元佳节后，因着田梁河的事，你家王爷在云州很是大动戈了一阵，当初凡是有异动的炎平旧都被他收拾了个净。但这样就能确保剩的人永远对他效忠么？”

金鼓被他问住了，讷讷无言。

“常言，一臣不事二主，除非赶尽杀绝，否则炎定和这些旧之间的矛盾短期是无法彻底化解的。即便年初的时候他们没跟着田梁河起事，那现在呢？至于谭妃的娘家，也是同样的理。所以不是于对此次行动的成败，还是我自安危的考量，我都不会用这帮人的。”

金鼓觉得他在理，“那您打算怎么办呢？没有人手如何成事？不如让小的去找王爷信得过的几位将军借兵……”

“不用了，我又不是去打仗，哪用得上那么多人，戎黎地广人稀，我要是带了千百号人同去，和绿豆堆里的红豆有什么区别？”

“那您是？”

明景宸笑：“听雪堂里不是有现成的人手么？”他遥遥一指不远站岗的几个亲卫，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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