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炎定他们祁州境，趁着夜黑风给兀自沉浸在酒酣耳中的戎黎、东娄联军以重击。

窦玉见炎定对邹大一副兴致寥寥的样，不禁松了一气，知邹大这个人好歹是在镇北王面前过了明路，今后也不会有人敢在北地对他的份来历妄加置评了。

，炎定也不破他俩的小小谎言，了示意他继续说去。

“正是，窦大人是有什么见么？”

窦玉连忙摆手谦辞：“不不不，官一介文人，带兵打仗这等大事怎敢在王爷面前班门斧。不过官奔逃的途中，听说魏言詹和胡虏有意南琅州继续劫掠，还请王爷尽快兵阻拦他们。”

窦玉和邹大也只好打起神，拖着疲惫的躯上了跟着大军浩浩地追随而去。

窦玉颓唐狼狈的面容上焕发别样的光彩，他郑重地一鞠到底，语气中带着无尽的雀跃，好似炎定不是邀他共赴战场，而是请他郊游赏，“官愿随王爷左右以供驱策。”

“好！”炎定赞了一声，然后扬起鞭，朝着东边鹜、祁边界策狂奔。

“两个月前，邹大在家乡无以为生，逃荒到了祁州，恰巧被官碰上，因着早年的，便留他在家里当个护院。也是因为他与差役的护持，官才逃过了胡虏和魏言詹的毒手，得以捡回了一条命。”

这话说得格外自负傲慢，若是换别人，窦玉定会觉得这人疯得不轻，才会猖狂如斯，可当这话自镇北王之，他也就不以为怪了。

窦玉早前就对镇北王的威名有所耳闻，知对方在北地甚至在整个桓朝都是战神般的存在，但当直面这个杀神在战场上砍瓜切菜似的勇武杀敌，近距离地受对方的算无遗策和用兵如神时，他仍被地震撼到了。

“王爷，您此番是打算夜袭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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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那帮胡虏手上拖着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官苟活来，没真本事还真没法到，看来这个叫邹大的壮汉早年在绿林中也是个狠角。

这帮胡虏被连日来的胜利和劫掠到的金银冲昏了脑，加上祁州与辽阔的草原戈截然不同，在地利上他们并不占据优势，外加夜的掩饰，炎定的军队如同一把死神的镰刀，在冲锋喊杀中不断收割他们的命。

炎定抬看了天，令：“整顿兵，咱们立刻发。”说罢，他跨上骏，居临地对窦玉：“窦大人，你刚脱险且有伤在，本不该再令你劳，只是现祁州的局势恐怕没人比你更清楚了，有劳你陪本王跑一趟，助本王将祁州夺回来。”

炎定也没打算隐瞒，毕竟自己后跟了这么多兵，不是去给魏言詹难还是去打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