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宸扇痛了的手，轻描淡写：“只怪你扮得地痞太真，令我难辨真假，才一时失手，请勿见怪。”

这话明显是在骂人，炎定想反驳，可看看上衣衫，皱的，又是酒渍又是黄不拉几的未知污垢，如同一棵在缸里泡了许久的咸菜——已经腌味了。

没想到对方上来就给了他一记嘴，一没留面，扇得他脸颊火烧火燎。

他吐掉血沫，疼得泪糊了满脸，憋屈：“老大，你力气啥时候变大了？”

炎定促：“走罢，别耽误了大事。”换来明景宸骄矜的一记白，对方重新裹上面纱，顺带扶了发髻上摇摇坠的簪，对着他轻嗤一声后大摇大摆地走了，与方才欺骗成赖时的弱柳扶风判若两人。

得，这人小肚、睚眦必报的个真令人难以招架。

“你！”

七成。

炎定只觉得小上又麻又酥，如同过了闪电，滋味莫名。

明景宸绕着变装后的炎定走了两圈，摇：“不行不行，你俩态气质相差太多，现在的你像了个壳，太稽了。”

炎定意识摸了摸后背，那被他拍过的地方的，怪异却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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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之余，无人察觉“成赖”的异样，其中一个叫阿庆的喽啰凑上前去想摸一把明景宸的脸，被炎定一拳打趴在墙上，磕掉了两颗门牙。

明景宸最后走到他面前，仔细端详，“神别这么理直气壮，如今你不是镇北王而是个地痞氓，合该再猥琐无赖一。”

风将小巷外逐渐喧闹的人声传了过来。

可如何猥琐、，这个问题着实难倒了他。炎定回忆了一通方才躲在墙上所见到的成赖的言行举止，再依样画葫芦调动面线条摆了一个生疏的神，然后面朝明景宸，想让他品评。

后的人又拍了他的脊背，：“这人比你矮小，背佝偻些会比较像。”

此时天光逐渐亮堂起来，夜幕中如同镶嵌了一条浅的锦带，衬着周边若紫若蓝的几颗星愈发黯淡。

炎定：“……”对于要模仿一个市井无赖，他心格外抗拒，但理智告诉他，明景宸说得没错。

明景宸走到他后，轻轻踢了一脚他的小肚，：“盘放绵些，你像枪似的扎在那边，明人都知你会武……”

回到酒馆，那群小喽啰刚巧酒醒，正东倒西歪地从条凳、桌底钻来，见炎定假扮的成赖从门外来，后还跟了个天仙似的人，一个个珠瞪得比铜铃还大。

亲卫见一切妥当后抬着尸飞上矮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