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宸再不去理睬他，掉就走。

“你到底要什么？”夜奔？开什么玩笑。“你想逃跑？”炎定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手上又加了几分力，箍在手腕上如同一枷锁似的。

“你什么？”

刚才摸到祸害的脸和手，察觉对方的烧来得快去得也快，炎定放了心，打算继续去睡个囫囵觉，结果就听床上嘻嘻索索地响个没完，听动静，对方正在床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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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宸避着心的箭伤艰难地上鞋，随胡诌：“夜奔。”

“和谁？”

步伐微顿，披风上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温，烘烘的气息将他被寒意侵蚀的躯迅速包裹住，明景宸心安理得地将系带绑好，连句谢都没说。

两人摸了半天，才在土墙外发现了一间旱厕，即便是在隆冬，里的味也着实熏人。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祸害！白狼！炎定腹诽不断。

明景宸抖了抖衣袖，故意对着他轻哼了一声后，脚步匆匆地迈夜中，可没多久就察觉后某个混又魂不散地跟了上来，他扭过，像看奇观一般地打量对方，说：“怎么？茅厕也要跟？”

明景宸拢住披风的摆，率先走了去，等他来，就见原本抱臂站在外当门神的男人立闪了茅厕。他嗤笑：“没想到，不可一世的镇北王也有三急。”只听里哗啦啦的声，便又故意说：“这是憋了多久？也不怕憋隐疾来。”

明景宸没好气地觑了他一，似笑非笑，“我去小解。”

明景宸被寒风得一哆嗦，缩着脖踩着积雪走了去。

外月华如练，撒在低矮的土墙和光秃秃的树上，院落和远的原野静悄悄的，在夜中浸着孤寂的荒凉。

“和你。”明景宸轻手轻脚地绕过睡着的两人，将门朝外推开。

炎定跟在他后，见他衣袂翩翩，走在与雪相辉映的月里，像一尾在银白溪中游动的鱼儿。他快走几步，将上的披风扯了来盖在对方肩膀上。

炎定尴尬地轻咳，立刻松开了他。

实际上，今晚又是姜又是山汤的，了一肚汤汤，自己也有需求，但他不说，还要气人家，“怕你私奔途中跌去。”

炎定小解完来，反相讥：“本王有没有隐疾用不着你费心，倒是你自个儿的……”他目光轻佻玩味地在明景宸半来回扫视，杀人诛心地调侃：“而今你就是个病秧，那方面恐怕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半辈那件儿也只能纯当个摆设。”说罢还啧啧叹了几声。

炎定一把将人拉了回来，“你疯了？”衣衫单薄地跑去，还没见过这样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