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的掌心骤然，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克里斯注意到他的动作，手在了剑柄上，往他的中又送了几分，嘴角还是那抹淡淡的笑容，神中透着狠绝。

“痛吗？你杀的那些人，想必也这么痛。”

小镇上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那些死去的人的面孔还在克里斯的脑海中未曾消散，这叫他怎么能忘却。

他们被残杀，被生生撕裂肢，被挖去的组织，都只是为了满足亚的施。

想到这些，克里斯手上用的劲更大，恨不得将亚一剑劈成两半。

不过——就这样死了，完全不足以解恨，要让他尝多一痛苦，才好让那些枉死的人安息。

克里斯转，对着小怪说：“来，给你的前主人织一个‘丽’的梦。”

“好！”

小怪直接跃到了克里斯的边，兴致地看着亚，说：“我早就知他害怕什么，一直没有机会动手。”

亚底暗藏惊恐，却被克里斯定住，他的余光瞥着躺在地上的艾丹，有些难以相信前的状况。

他万万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他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定在原地。

“杀我吧。”亚暗决心，闭上睛，低声：“那些人都是我杀的，艾丹并没有那些事。”

克里斯微微一笑：“你觉得我相信你？你们不过是一丘之貉，都没什么差别。”

“他是被迫的！”亚提了音量，“法兰克家族控制了我们的族人，所以我们才会被他们控。”

克里斯神一暗，说：“哦，那教廷呢，在你们之间扮演什么角？”

亚咽了，轻轻了气，继续：“他们只不过是一些臭虫，我们只是没空修理他们，索一起利用了。”

克里斯手指了剑柄，漫不经心：“我听说迈凯是王城的亲王，他没有封地吗？”

亚闷哼一声，嘴角沁新的血：“十八年前，他成为摄政亲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王城。”

摄政？

克里斯眉一皱：“王座上是谁？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透过王座上的人？”

“是卡洛娜，格兰瑟的妹妹。”亚有些有气无力。

克里斯瞳孔一缩：“格兰瑟有妹妹？”

亚：“卡洛娜不好，是在格兰瑟被……喂给了渊之后才被迈凯推来。”

“你们的行动究竟受谁指使？”克里斯突然问。

“法兰克，他们从来不现在明面上，所以我们也不知是谁。”

克里斯沉默不语，看来迈凯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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