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大抵不是在京城。”

秦绥之一顿，周肆这话透一个意思，他并不打算把京城作为之后的都城。

“若是北邙西姜重归中原，京城的确不适合都府了。”京城也是大燕建国后立的首都，从前朝廷倒是另有皇城。

“便是没有北邙西姜，那地方也不太适合。”黄河泛滥，第一个淹的就是京城，往挖挖还能挖前几朝此地的遗址，也不知大燕是如何选定这么个地方当首都的。

“这话你要是给京中那些在司天监事的官员听到，少不得要被骂。”自古国都都是要挑细选来的，大燕国都也是司天监看过才定的龙兴之地，虽然不比前些朝，但这些年来瞧着也不错。

“他们多半只敢背地里骂一骂，当着我的面说不得还要嘴前面的祖师爷。”天象这个东西很唯心，现在司天监里只怕也没几个有真本事的。

若等周肆打过去京城，没准这些司天监的人还要绞尽脑给周肆造个福泽天的异象证明周肆乃是正统，黑熊寨取代大燕是天命所归。

“他们自然惜命的，不过你不信鬼神，日后朝中是否要去了司天监一司？”

“不必，看天象也还是有作用，等打大燕，我还要仰仗他们观测风雨。”这时候是不能指望有什么卫星监控天候，司天监的人最好能复刻地动仪那样的东西，不然整日光是说荧惑守心这样毫无意义的天象，他就把人送去火营。

“人当真能够观测风雨吗？”秦绥之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因为大燕不少祭祀的节日能够在大晴天行，也多亏了司天监的人测算黄吉日。

“大概能，但也有错的时候，不过北面少雨，想必就是司天监没有真本事，也少有倒霉遇上雨的时候。”

“原来如此。”

“怎么，绥之也对天象兴趣？”周肆不大会看星象，只不过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听老人说夜里如果星光灿烂，第二日多是晴空万里。

只是随着时代发展，老家也很少能够看到星星了，倒是在这个时代，夜里星星一个比一个亮，他与绥之有时候夜里吃过晚，睡不着，便登上房一块看会星星。

“不过是好奇司天监的人是否真的有鬼神莫测的本事，现在看也不过是总结星象规律罢了。”秦公破除封建迷信实在是快，有时候周大当家还没解释，他自个儿便想明白了。

“若朝代吉凶都靠天象来预测，怎么不见昏君当政的时候来个不好的天象，最好天降陨石直接把昏君砸死。”所谓天象，不过是一群有话语权的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是啊，这么简单的理千年来却无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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