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前生意只能家中娘郎君面，也不好大张旗鼓，现在么不少京中弟已经在打听黑熊寨生意的事。

秦慕之婉拒了几波拜访实在不堪其扰，想要闭门谢客躲躲清净，奈何现在站秦家一派的世家唯秦家首是瞻，也不好不见。

“自古打天，都是兵临城才叫这些老顽固们另择明主，这会黑熊寨还没踏足北面，一个个就急着阿谀奉承，要我说不如直接把北面的地盘献给黑熊寨。”

大燕现在国不成国，皇帝世家名存实亡，甚至这伙人还不敢趁着这个机会收敛钱财，害怕日后黑熊寨京拿了他们把柄，用他们祭奠大燕。

“要是黑熊寨打过来皇帝献降，史书上虽然也不见的有什么好名声却也比现在献降来的好。”秦尚书令捋着胡，时人重名，都想着青史留名，哪个想留个遗臭万年的名。

“名声？大燕本也没什么好名声。”也不看看如今大燕已经什么样了，继续负偶顽抗难不成青史上还要给他们个忠君国的好名声么？

“读书人重名，他们一辈汲汲营营都在名利二字上，你要他们在短短几年时间就改变老观念，无异于痴人说梦，总归你我好好着京城事，大燕不反抗，对黑熊寨来说也是件好事。”秦尚书令看的透彻，他儿哪里是冲着京中世家去的，分明是想见夫郞和儿了，黑熊寨早到一日他也少想一日。

秦慕之被揭穿心思颇有些尴尬，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

“我知了。”

和京城闹不同，邻南境的江州倒是难得安静，江州乃是人文荟萃之地，读书人多如，而读书人多的地方总是少不得对朝廷政务叭叭两句。

以前江州读书人叭叭大燕朝廷，多是指摘大燕对外胡人久攻不，恨大燕士兵弱无能。

自黑熊寨崛起后，江州的文人又开始对这新势力指指，尤其是邸报送到江州，江州读书人的更是连拦都拦不住。

可这会黑熊寨的地盘有两州与江州界，原本还说话很大声的江州突然间哑了，不知的还以为江州的读书人一夜之间都变成了哑，实则是不少读书人已经把黑熊寨当新朝廷对待了。

新朝廷离他们这么近，也不搞大燕那以死相谏的路，文人这嘴上叭叭除了有挖矿的风险外，再没有任何收益。

自然叭叭习惯了，还是有一些读书人私底聚会，只是再不像从前那样当街夸夸其谈，怕有心人拿了他们把柄，等黑熊寨过来再告他们一状，还有何仕途可言？

说起仕途，江州不少读书人都愁眉不展，盖因黑熊寨仕实在不算难，不过是从科举的锦绣文章变成务实的策论，其实连策论都谈不上，只要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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