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机灵。”之后父俩难得多喝了几杯，也是借酒思人了。

……

大燕境外的北邙，也是过除夕的，北邙从前跟大燕都属前朝，这才分开没两百年，习俗当然也是一样的。

苏青云大军驻扎在北邙境，赶在除夕夜前一批粮草送军营，火军们可有米锅，叫将士们除夕夜能吃顿饱饭。

比起连都吃不上的将士们，在北邙城镇生意的刘老实一伙人可是拿赚来的钱和北邙商人百姓换了不少牲畜，北邙境虽然严寒，但也有草原能够养羊，寻常百姓家养的少，但大人家是专门有庄养羊的。

往年这些羊自然是送去北邙王都，那里的贵族每日消耗羊的数量不可胜数，但今年不幸好几座城池都落在大燕手里，还以为这些羊不了手呢。

“儿，实在不成，咱们留着自己吃也是好的。”馋的汉说着嘴角还有可疑的，好多羊啊。

“怎么，寨是缺了你这吃不成，睛见着都冒绿光了。”刘老实给人后脑勺一，要说大当家起家过后，便没在吃上亏待过他们，以前在山上，更是隔三差五就得开荤。

后了山，他们待遇也没差，每月给的工钱都够他们顿顿馆的，怎么他手里的汉个个还这么馋，像是百八十年没吃过一样。

“这不是到了北邙好久没开荤了嘛，儿，这么多羊宰了，够弟兄们吃好久了。”冬日吃羊和，北邙这地界比大燕还冷，就更得吃羊了。

“哼，这么多羊顿顿给你吃，也不怕补上，血从鼻里来。”羊是大补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吃多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倒也是，那这么多羊，儿你打算卖给苏青云啊？苏青云有钱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苏青云有钱吗？肯定没钱啊，苏青云的军队算是大燕军队里军纪不错的了，不然打的北邙城池早被抢的一二净，可也就是军纪好，苏青云要养活这么多人，自己贴了不知多少钱，他能掏钱买羊才有鬼了。

“苏青云掏不来，总有人给他买单不是。”刘老实本来就没指望苏青云能拿钱来，这些羊买来肯定是就地消化，不然千里迢迢送回祁州，一路上死羊还是其次，千里奔波养的羊都要走瘦了。

“儿，你别指望秦大少爷买单吧。”苏青云买不了还能靠谁，当然只有秦大少爷了，秦家也的确的起这个钱，但秦家军队粮，还军队吃？就是秦家有钱也别光逮一家薅啊。

“你那么多呢。”刘老实摆手，真要秦家买秦家肯定是愿意买的，但好歹秦家也是大当家的岳家，不好如此坑害，这买单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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