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阿耶，天不早了你快去休息，今日的公务还剩一些，我还得回衙门一趟，夜里我要是没能回来阿耶和嫂夫郞便早些休息。”

今年新帝继位，朝廷开恩科让大分读书人都涌京城，明岁又是正常科考时间，连续两年科考，比起投奔黑熊寨肯定还是大燕更让读书人趋之若鹜。

尽他清楚此战周肆不会败，但还是在收到前线传回来的消息后，才把绷的神经完全放松来。

“便是没有周肆，你哪样我不担忧，都习惯了。”宋清央饮了一茶，又，“儿婿既然决定要走这条路，征战天在所难免，这回尚在一个州你都担心成这样，日后若是远在他州，岂不是要把自己得不成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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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耶说的也是，若是他也能在战场上发挥作用就好了，这样周肆领兵征，他也能跟随在周肆边。

“公，邸报连夜刊印了五万份发往江州，不过我看沿途就能卖去不少，大当家这场仗打胜了，大燕好些人要寝难安了。”

秦绥之赶回衙门，一边理公务一边听空青绘声绘的说着打完胜仗过后，各府县的闹。

“这放心了？”宋清央这些日对绥之是看在里疼在心里，但此事便是他这个阿耶的说千次百次安心，也不及前线一个好消息。

“知了，阿耶。”

留在鹿鸣府看顾后勤的秦绥之亦然，说来他也读过兵书，只是纸上谈兵上不得战场，大燕军队打过来，周肆匆匆从容州赶回来，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吃一顿饭，周肆又风尘仆仆的赶到白县指挥军队防守。

“我省的，你早些忙完也好早些休息，养养神。”

宋清央见绥之走的匆忙，目光垂，夫夫之间聚少离多可不是好事，等儿婿回来，他得同人说一说，绥之看似独立，其实也有粘人的一面，成亲不过几个月，两人分开的时间都要比在一起的时间了。

“胡思想什么呢？”宋清央见着绥之神涣散，也不知心思飞哪里去了。

多聚聚。

秦绥之不语，他当然清楚周肆日后上战场的次数会越来越多，白县只不过是个开始，但要他一不担心也不可能。

“还不够。”秦绥之没有被一时的胜利冲昏脑，自黑熊寨在大燕声名远扬之后，前来黑熊寨的有识之士也不算少了，但在读书人里真正有名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嗯，近来让阿耶担心了。”秦绥之也知最近他不知味夜不能寐惹得阿耶跟着担忧，心里愧疚。

像王婶一样的人家在祁州比比皆是，都盼着大军回程能和在军中的家人一起过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