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张大人是吧。”周肆打断张咏的嘘寒问，他倒不是小气，而是瞧着二人越聊越投机，正事还说不说了，绝对不是他小气。

“是，周大当家。”张咏是大燕朝士经典模样，儒雅随和，看着就是一副风士的模样，难怪能够被世家看重，这年世家选女婿儿婿的确还是要看脸的。

“秦大人使张大人过来，可有什么代？”周肆和大燕朝的士并没有什么打的机会，换句话说，和周肆打的不是郑铁这样的莽汉，就是蜀商那样的商，读书人他就认识山书院来的秦襄几人，也半没有过大燕官场的气息。

今儿正经见到大燕的士大夫，观尚可，但官也不是看人相貌，还是要本事够大才行。

“我京时，秦大人的确邀在见了一面，秦少爷也顺托付在一件要事。”张咏从怀中取一封信件递到周肆手中，这信自然是秦慕之打算在周肆这里订二十万件纸裘的订单。

“纸裘？”自从黑熊寨棉过后，纸裘缊袍在黑熊寨治辖范围都不常见了，不过纸裘技术不难，倒也不是不能。

“不错，今年严冬难熬，北面关山城镇守的苏青云苏将军疑心外族会趁冬日打过来，从初冬时起便戒严了关山城，但关山城天寒地冻，此以往将士们也会受不住，为此苏将军特意求援到秦少爷这里，希望能够求购一些纸裘缊袍给边关的将士们使用，也好抵御风寒。”

苏将军的本意是自己掏钱，虽然苏家家底薄，但咬咬牙卖一些产业也能给的起，只是收到信的秦少爷仗义，打算自己报销了这笔钱，除去二人分外，主要也是这二十万件纸裘对秦家也不算什么，秦家一直主战，给边关投递的资源早就不知几何，不差这。

秦绥之闻言，想起今年蜀商送来的棉，算了算，不够给二十万人分的，且这些棉肯定是要先着黑熊寨治的百姓，若是这封求援信明岁过来，他们倒是给的起。

二十万件纸裘，黑熊寨肯定能，织坊织棉布，但纸坊这个时候已经没动工了，冬日太不大，晒纸的效率太低，可要建地龙火墙烘纸，又难免增加成本，为此黑熊寨的纸坊多是从初夏到秋天纸，冬都是砍竹之类的原材料到中浸泡，方能赶上夏日纸。

纸裘所用楮纸他们也产，不过量不大，褚树南境虽然也有，但一气二十万件，把祁州的褚树耗秃都不一定的够。

“秦家给钱吗？”比起秦绥之担心原材料不够，周肆关心的就是这批纸裘的钱谁，他还不至于拿自己治发展的钱给大燕续命。

“自然是给的，秦少爷在某发之际，已经将纸裘的钱一同押送过来了，若是算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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