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些人有钱，一个个又跟铁公似的，到给寺庙捐香火是最舍得的，十万白银可以不眨的给去，可要换成给边关将士捐钱，一个个能掏千两白银都跟挖了他们似的。

……

“父亲何必在这等小事上考较我，周大当家这样一个助力就在前，若不是棉的产量还不足以供应给整个边军，我都想给边关送去棉衣。”现在黑熊寨即便有蜀中作为原料产地，这棉的产在南境和蜀中就能包圆，甚至供不应求，要不是周肆给手中事的百姓预留了空档，只怕这棉布棉衣早被富贵人家全拿了去。

“那将军还能想什么法？”

“将军，不若我们这些副将各自些钱，看能不能凑齐给将士们买冬衣的钱。”副将这话说的真心，却也晓得即便他们倾家产也是给不这份钱的，别说他们就是苏家倾家产，也不一定给的起，到底是二十万人。

“那要不、咱们去化化缘？”

“你们也没有军饷，全靠家里接济，真要钱我定然是第一个要的。”苏青云否决了，他的副官们有些还不错，却也都是小门小，倾家产投边关这个地方也不过是杯车薪。

“纸裘缊袍都不算贵，这笔钱秦家可以，但二十万件的数量可不小，你若要资助边关的将士必定要瞒住官家的睛，可想好如何办了？”

“此事最难的地方不外乎是从何寻来二十万件纸裘缊袍，至于送去边关，只要伪装成商人，分几批赶过去，并不是难事。”北面的边关离京城实在不算远，送过去的法总是有，可这样大批量够衣，除开江南别的地儿估计都接不了。

“苏青云给你写了求援信。”秦尚书令不意外知了这个消息。

秦慕之，秦家与苏家也算是世家，他与苏青云从前也是京中少有志趣相投的狐朋狗友，再给边关支援上，秦家也了不少力。

“你别，苏家别的没有，这多年在京中人脉还是混来了，我去寻从前的友人帮我想想法。”苏青云把副官轰了去，自己坐回书案前，一笔一划的给京中友人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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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已经有了主意。”

“饶了边关生意的商吧，要是哪天他们受不住逃走了，我看咱们整个关山城的百姓都要记恨咱们了。”化缘这事苏青云过，但一直逮着一只羊薅也不是办法，再说边关生意的商手里的钱实在不多，真要说有钱还是京城那块的有钱人多。

“今年北面严冬，苏青云担心将士们撑不过去。”冬日多冷富贵人家肯定没有切实受过，毕竟缊袍纸裘，富贵人家是不穿的，裘、纩衣才是他们的选择，也就是朝中实事的人家方才晓得底层百姓之苦，但真正解相助的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