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这汉一见人过来，就晓得是黑熊寨的大当家，这见识人见识多了的角，基本上一就能看对方的底蕴，再加上周肆虽然年轻，但当惯了上位者的气势轻易收敛不了，被认来也是理所当然。

“你们要投奔黑熊寨，谁的主意？”周肆不和人客，献城这样的事并不算罕见，世的时候基本都有献城投诚的行为，力求将一城之地的伤害降到最小，但一般献城都是官老爷的事，能叫百姓主动开城门的少之又少。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那些兵匪过来不会掠劫百姓，黑熊寨从前名声不佳，现在虽然好了些，到底还沾个匪字，加上乡绅豪族抵，能抗住这压力主意献城，且还到了的人，周肆很兴趣。

“是县里百姓的主意。”镖师说的诚恳，追溯源，大抵是几个农看桥县修路队的日好过，心生羡慕，冒了个鬼主意，这几个农回村，又和村里的族老村一说，就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是以燎原之势蔓延，很快县里的百姓也都听说这事了。

比起保守的农，县里百姓其实更早接黑熊寨，因为过去黑熊寨工的鹤山县人都是县里的，好过年的时候县里百姓哪个没见过，不说没见过的棉窝煤，就是扎扎实实的粮和，那都是引人羡慕的。

再有桥县和鹿县珠玉在前，他们鹤山县还有什么好怕的，黑熊寨可没有说城抢劫杀人，那队伍个个都是好样的，还给他们百姓卖便宜的粮，这样的好谁不想要。

周肆沉默片刻，这个答案只能说是理之中意料之外，他约束手给百姓带来好，这是政权质必须要到的事，他知日后黑熊寨的名声传去，会有源源不断的百姓投奔。

就像年初，其他各县过来桥县的百姓越发多，可鹤山县的百姓能够想到献城，真的是让周肆觉得小看祁州百姓了。

“乡绅富没有反对？”百姓人多，但大分百姓都是害怕官府乡绅的，因为他们手里着权势和土地。

“有，他们也收到风声还专门派家丁过来威胁我们，但百姓都晓得大当家去了会给人分地，哪怕不是把地划到他们名，租也少的可怜，所以不少百姓就组织了县里的青壮去和乡绅富的家丁打了一场。”

镖师没说这一场的伤亡，但古人这大规模的械斗，必然是要死伤几个的，百姓献城的阻碍重重，血也是一定会发生，但这事百姓自个儿愿意，死了伤了也不会说怨谁，只会运气不好。

“所以他们选派了你过来献城？”周肆心底叹气，其实等黑熊寨打过去这伤亡的确可以避免，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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