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定决心，我再劝也劝不个所以然，只是世家难除，若真到了弹尽粮绝之际，你又如何打算？”秦绥之纵然信周肆，却也不看好周肆与世家这一场仗，因为世家立世五六百年，多的是皇帝想要除世家，最后都失败了。

“非是我通透，而是我不在其位，不必谋其政，自然诸多后患我也不必考虑。”

答案一定是不够的，不过除去大燕，这片大路上还有外族，还有夷人，再不济还有生番，总能寻到人。

是抵御风险的财产。

尤其是父母买卖孩，实在常见，但周肆要发展手中势力，必然要源源不断的人填充，发展桥县都需要鹿县以及其他几县的人才堪堪够用，等到了要发展整个大燕的时候，大燕的人够用吗？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秦绥之推门而，见周肆原先还此人去了哪里忙事，原是在这儿发呆来了。

“若是不能够实行你便要放弃吗？”秦绥之坐倒过茶，周肆的担忧是历朝历代君王都有的困扰，迄今为止也没有人想更好的解决法，但没有办法就不了吗？未免过于畏首畏尾了些。

“自然不会。”周肆被绥之一言醒，将方才杞人忧天的想法抛之脑后，“绥之当真通透。”

“只是在想我如今的决定桥县能实行，日后扩大到整个中原，也能够实行吗？”周肆言语中有几分疑虑，桥县能够照他的政策百分之百实施，就算有人奉违也能很快被揪来，但那也是因为桥县足够的小。

秦绥之看清周肆底的杀意，目光微沉，秦家已经和周肆达成合作，说只要主动将整个秦家化整为零，就能破局，但此刻他想，秦家分化开前或许还要当一回鸟，不然主脉能世家局面，分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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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他当然只能采取唯一成功除过世家的方法——杀。

当地盘扩大到整个大燕，便是修好各个官的泥路，也不得不承认收到各地信息必然存在滞后，那时候有人奉违便不是两三日能揪来的。

他这人心善，不乐意见有无辜之人血，所以非到必要时候他不会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但真要被到那个份上，还是斩草除更让人放心些。

“真到了那一步，就看世家的态度了。”周肆也不是撞了南墙不回的人，真要是发现手段尽也没法死世家，当然只有继续和世家虚与蛇委，只是他怕到时候世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而是想方设法死他以绝后患。

“话虽如此，但除了你，只怕待会的例会上有的是人劝我放弃。”世家之祸已经达几百年之久，现在他羽翼未丰便说要除世家，外人看了也只会以为他得了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