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晓得你儿，心比天，我看成王谋反正中他的怀。”和红秋不晓得周肆打算的周秤不同，尽周肆也没同他这个老父亲说过自己志向，但周秤本能还是看他儿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家混小，也想着造反呢。

“你这话说的，就像他不是你儿一样，什么正中他的怀，难不成肆儿也想造反？”红秋被自己的猜测吓到，毕竟她认为自家儿多是想个土皇帝，结果人是想把土字去掉。

“肆儿？你当着咱儿的面叫叫看。”周秤显然知那混小有多不喜这个称呼，但也不能叫混小小肆吧，听着还没肆儿好听。

“咱儿不喜我还能不识趣，这得怪你取个什么烂名，就说是排行老四人读书人也一般用季，周季听着不比周肆好？”红秋从前大字不识一个，对自家汉取个周肆的名虽然不满意，但也想不更好的，总归乡人家取名字也都是取贱名，周秤取个肆字有讲究，算不错的。

可这会读过书，便又觉着肆字过于直白，好在儿不在意，只是不喜旁人叫他肆儿和小肆。如今儿当了大当家，也不担心人直接喊他名字，都是叫的大当家。

“当初取这名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再说了我取这个肆字意在圆满，盼着咱儿好，跟排行有什么关系，咱们这么多年也就一个儿，人用季也是用来取字的，咱儿取字，得取伯。”

“得了，咱们两个半斤八两的文盲也别儿及冠时取什么字了，还是想想怎么能安全回去要。”红秋也不跟人争论，左右名已经取了，轻易不改。

“先到琼州再说，咱们也不知琼州是否也生象，等到了陆地先派人回黑熊寨，成王既然兵了，咱们儿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准有主意。”将啃儿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也就只有周秤这样的人了，不过红秋也觉着这么办最好。

等收拾完东西，周秤带着红秋上了船，一收锚十几艘大船立刻像是游鱼得，快活的涌大海。

白茫茫的海天界线像是永远抵达不了的边界，不过跑海的人晓得，只要走对了方向，不久就能看到岸上的景。

容州。

了小三月的地界和兵打过一般，原本繁荣容州港也破败了，从前每日都有许多船只来往，脚夫苦力在这儿等着搬运东西，赚些辛苦钱养家糊。成王带兵扫过的容州港，别说船只了，连脚夫都被征了兵营。

成王一气捉拿了这么多青壮，即便手中囤积了不少钱粮也都是养不起的，且没了青壮田地无人耕作，光靠娘郎君，整个容州连秋税都收不上来，如此行径无异于自断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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