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你被抢到黑熊寨，只有父亲知晓，他的意思也不大认同，阿耶尚不知，若是知只怕也不会同意。”秦慕之晓得若是阖家都不同意，他的弟弟便是再喜也会割舍了人去，可他同样也知，真要把人扭回去，后半生绥之大概也活不开怀，毕竟得不到永远是最好的。

“那兄呢？”秦绥之晓得周肆本够不上父亲阿耶的标准，就算人不是土匪，是哪个正经人家怕也是结不成亲的。

秦绥之摇，“只是听到过。”

“兄怎么凡是都往坏想？你又怎知周肆手中的东西不会叫你大吃一惊？”得兄这句话，秦绥之心底大石放，还能和人开起玩笑。

“兄何必为这等人动怒，总归他们已经家破。”至于人会不会亡，秦绥之想到回桥县的路上告诉周肆此事时，周肆肃杀的模样，不像是会轻易放过韩家，且韩家那位当官的士也在劫难逃。

“是我不好，早该当时把韩家连，也免得你又受他家欺辱。”秦慕之怒火中烧，此时听过周肆为绥之报仇的举动，又酣畅不少，周肆这人能，“不过你提及的武颇有些意思，只怕周肆手里的确着好东西。”

“我与周肆相良久，知他不会无的放矢，谈间也对自依仗很自信，且能看他不是在祁州坐井观天，不提别的，便是燕瑾同我说寨给他发放的甲胄利刃，都比京中锻造的要好，轻甲穿在上，刀枪轻易划不破。”

说着就将江远府那也遇袭的事细细说了来，当然提及江远府自然少不得说起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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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铁锻造一向是朝廷把控，因为这东西若被有心人掌握，便能轻易生产兵造反。可话又说回来，这东西朝廷垄断许久，少有民间的艺人，便是有发现铁矿，也轻易不甲胄兵。

“如何说？难不成他给你看过他的依仗？”

“我？我便是不同意你就不喜了吗？绥之，此次过来我也担着秦家一族的责任，若是周肆拿不让秦家心动的筹码，合作的事只能作罢。”秦慕之叹气，绥之从不任，却不想一任就任了个大的，他作为兄，又哪里舍得弟弟难得有所求又大失所望呢。

“若真的合作不成，我会回去同父亲周旋，只是阿耶到时候要过来拿你，我可帮不了忙。”秦慕之妥协，周肆他见着了，其实也没有他方才说的一无是，最要的是绥之喜，周肆真要败了，秦家再手给人改换份，从此隐姓埋名和绥之过隐居生活，也可以。

“韩家真是欺人太甚，他韩家士当日在京城设计你，现在韩家家主还敢为老不尊肖想你。”要不是绥之说那韩家已经被江远府府尹一网打尽，这时候个个都在牢里，只怕他都要忍不住派人过去给韩家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