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堂明，你真是半句话都离不了夸耀自己一番。”

“你晓得？”

只是山后，从土地一策到征兵，以及大当家对富世家态度，叫邢堂明看大当家的端倪，他们这位大当家并不想与读书人共治天，他要的是与百姓治天。

“我晓得你过来什么？”邢堂明波澜不惊的回话，叫刚坐的秦襄惊疑不定的上打量人。

当然接受的过程肯定没有邢堂明说的这般轻松，私底辗转反侧过多少晚上才想通就只有他自己知了。

他过来县衙门不找莫昭旭不找君凯之，就是知君凯之和莫昭旭不会当真周肆面。就说之前招兵姑娘哥儿，君凯之虽然开，但问的也的确是本问题，听人郑铁解释完，也没在抓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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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堂明当时没开，但也不代表人真的一意见都没有，只是邢堂明闷不声，要么是不满憋着气，打算攒个大雷一气放来；要么是妥协，接受大当家的法。

秦襄话里多是坦诚之言，要说大当家安排自己夫郞掺和正事，换作哪个过来投靠的谋士都要私劝谏，以防日后天打来，夫夫二人失和不说，还要闹个晚年争权的戏码。

“我过来可不是帮你忙的。”秦襄嘴上抱怨，到底还有同窗之谊在，替邢堂明分担了文书。

他寻来三位同窗，来黑熊寨各有各的原由，君凯之为了妻儿，莫昭旭为了一容之所，只有邢堂明，是正经想着建功立业来的。

的确，他来黑熊寨，是因为听说黑熊寨的名，见过黑熊寨的行事，权衡利弊之，想着人活一世必不能庸庸碌碌，毕竟祁州看着没有他的路。

带姓叫他？

“这样最好，我想不日大当家就会安排秦公手桥县的事，到时候你别愣青的冒，总归大当家不是卸磨杀驴的人，便是不会如现今大燕开国皇帝一般给我等封侯拜相，也不会说亏待我等。”

上山之后，秦襄和黑熊寨人表现的，也越发叫他认为自己没选错地儿，不提大燕皇帝，就是再往前几朝，也没见有周大当家这样对治百姓的首领。

“开民智，利民生，大当家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便是大当家不愿意时大燕的制度治国，我不跟随，岂非是错过一颗耀耀明珠。”

“我难不成在你里是个傻？大当家事半不避讳我等，便是我想不看来也对不起的我的聪明才智。”对于秦襄一副不敢置信的表现，邢堂明还真说不清到底是兴好，还是不兴好。

这样问倒不是说秦襄认为邢堂明半察觉不到大当家的心思，而是觉着邢堂明知晓脸上竟然没有半分惶恐诧异？实在不像是邢堂明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