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哪怕是寻百姓，只要不贵也都是乐意的。毕竟京城里小门小用的都是恭桶，每每一早赶着收夜香的人倒了，还得自己涮洗一番。

一家人建这样的茅房奢侈了，几家一块建一个，也比日日倒夜香轻便，当然寻常百姓要要求每个人都护，那是不大可能，到时候也达不成黑熊寨这里的效果。

瞧瞧人用的白瓷？应该是白瓷的东西便池，就晓得是大手笔，非京城富贵人家是用不起的。还有那厕筹，寻常人家厕筹都是木竹片成的，用起来不方便不说，还得常洗。

贵人用绢，他们这些糙汉有些钱的便去筹钱买厕纸，只是纸张怎样都便宜不到哪儿去，而他们一日里去总要跑一趟茅房，厕纸自然是极大的消耗品，若不是秦府给的工钱，他们也只能用厕筹。

没成想黑熊寨这里厕纸不光免费用，还十分细腻，摸着纸张不溜秋，这等纸张卖给寒门弟练字都是有人要的，黑熊寨却奢侈的用在上。

要不是黑熊寨当真有钱，那便是造纸的本事比时好，本钱便宜了当然舍得用在上。

“听这里的汉说，冬日里还有棉衣和棉被发给他们，棉是什么东西，咱们还没见识过，不过我上手摸过一床棉被，又又轻，要当真冬日保，的确比芦实在。”

“你瞧他们屋里都没有芦的被，就晓得棉肯定和。”说不羡慕是假话，毕竟柳絮芦苇絮添衣，虽有保的效果，却也聊胜于无，大燕冬天，尤其是北边年年都有不少人熬不过去。

虽说有些人家也有火炕，可火炕总得烧柴，哪里有那么多柴火给他们拿去烧，自前朝以来，柴火便缺。南边还好，北边是能省就省，毕竟树得慢，除去贵人有钱买卖，穷人便是冬日也不见得能日日吃上饭。

沈让听着同伴谈话间的羡慕，心底也不由的叹气，他们祁州后，见识过祁州象，不想到了黑熊寨，好像来了另外一番天地一样，明明是土匪寨，日却比一般殷实人家过得要好，多半都是那位大当家的本事。

这会他还没见着人，光是看寨的模样，便也逐渐认同空青同他说的话，这黑熊寨的大当家是当真有本事的人。

“周大当家和公回来了。”燕瑾匆匆赶过来，朝沈让吩咐，“赶把人都叫过来，待会公必定会见你们。”

“好。”总算把人等到了。

……

“大当家，这次门遇到什么新鲜事没？”郑铁殷勤的跑到半山腰接大当家回寨，不过说的话么，都暗示大当家该给他安排事了。

“新鲜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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