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当家走到今日难不成都是靠旁人善良？”秦绥之哪里听不周肆这话其实是讽刺如今世家表明清正，私底同土匪没什么两样。

“绥之学坏了。”以前骂人的词都说不，现在怪气的话张就来。

“近朱则赤，近墨者黑，我若学坏了，也依仗周大当家教的好。”秦绥之目光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周肆。

“绥之而好学，是好事。”周肆收敛住即将脱而的胡话，也就是秦公有办法叫周大当家怼人的话爬到嗓又咽回去，若换个人，秦襄也好郑铁也罢，低得听周肆说一句‘一日为师终为父’，要叫人认爹呢。

“别顾左言他，这门生意，你到底打算用什么份？”秦绥之差又叫周肆带偏过去，这人惯是喜打哑谜，他非要提前寻谜底。

“这不是绥之负责的生意吗？”周肆一副不打算手的模样，像是要将这门生意全全给秦公负责。

“若要我解决，周大当家要么提供能叫韩家惧怕的背景，要么给我韩家惧怕的武力。”当然解决办法不止这两条，但想必周大当家此刻也吃不江远府，直接用计叫几个世家自相残杀，远没有叫他们帮着事来的划算，顺还能维护江远府的秩序，不然几家世家同时倒台，岂非叫钱宝来捡了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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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之想要前者还是后者？”黑熊寨的背景在祁州的确吃的开,不见钱宝来对黑熊寨也是退避三舍，只是轻易不能底。至于后者，不过是把几个世家打服,在他看世家就是群有文化的氓,正常手段想赢很难,可他们黑熊寨不受规矩约束。氓有文化也得依仗国法这个靠山，遇上黑熊寨这样已经犯了法的，多半要被拳打死还找不到理。

“前者也好，后者也罢,总归是要周大当家手，我不过是周大当家手中的牵丝傀儡,只好我的本分就是。”周肆这话问的没有理,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像是只要他选周肆就愿意一样。

“秦公好生没有理，秦家如今还没和我达成合作,若是此刻就把底牌透给秦公，谁知什么时候秦公再来一手明修栈暗度陈仓，将我的底牌送到秦尚书令手里，我岂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周肆大大方方揭开他瞒着秦绥之的理由，不然谁知秦公又要生他闷气多久。

“你又怎知底牌,不是锦上添？”秦绥之低声轻语，他不知周肆的依仗,如何敢将秦家一族的命压在周肆上。

“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绥之,秦家如果能够雪中送炭,我又何必拿锦上添去赌？”火底牌,即便可以叫秦公倒戈相向，但也不可避免的让秦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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