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面对秦绥之的质问,周肆只，“绥之,有些话知即可,真要坐地论讨，赢的也会是我。”

“你不止想除世家对文字的垄断。”秦绥之目光灼灼盯着周肆,仅仅文字还不足以叫周肆如此抵制世家，恐怕周肆真正想要的，是世家的另一大依仗——土地。

“人若一直循规蹈矩又有何乐趣可言。”周肆并非狂徒，只是他生活过的地方对这个世界过于颠覆，哪怕只有一的革新，在此中人里都是逆天之举。

主乡绅都排斥，更不论世家。

“尽人事听天命，我又非是一日要求天人尽识文字，一年不成就两年，两年不成就三年，总归我尚未及冠，还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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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之说的不错，但世已经不允许我慢慢蚕天，世家是目前我唯一能拉拢的势力，我不喜却也不得不用。”世家和皇权本就是对立，甚至在大燕世家隐隐压过皇权，“但我用，不代表我没有办法瓦解他们，世家本，在于文字的垄断，若有朝一日，世上饱学之士不再只有世家，或者说世家只占据读书人的极少分，那么治理天的人还会畏惧无人可用而不敢与世家彻底撕破脸吗？”

被看目的,周肆也不在意,因为要和秦家达成久合作,有些事必然要提前说清楚，否者日后生间隙，想必双方都不乐意看到。

“狂悖。”

但他既然选择走了一条不归路，便要走好，世家之祸，除去文字，还有土地与人，若是世的太快，他倒是能借暴力摧毁现有的秩序，只是那样死的人会很多，其中无辜的百姓将会占据大多数。

文字垄断固然叫百姓失去上升渠，可科举现,终究开了，哪怕只有一两尾鲤鱼跃龙门也叫百姓有个盼。

如今帝王之术，愚民是很重要的手腕，偏周肆竟然要反其而行，开民智，以万千之民力倾覆盘错杂的世家，不得不提，一旦周肆成功，世家治国将不复存在，但能到吗？

利益二字，从古至今是最固的同盟关系。

走街串巷

“那你可知要到你说的那般，需要多时间。”秦绥之目光复杂，他认同周肆之言，但又觉不可能短时间办到。

会吗？当然不会，自古帝王对没有价值的敌人只会施展雷霆手段，世家一旦失去依仗的底蕴，顷刻间就会被吞噬殆尽。

所以他必须联合秦家，让世在晚一些到来。

而土地兼并才是真正会祸及家国，因为土地兼并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人失，人不足，赋税减少,国家的收也将减少，朝廷本就是个大的吞金组织,没有钱皇帝对朝廷的控制只会越来越弱,直到新的主人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