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低想了想，他对这方面了解不多，大抵只知后装载式的大炮于战场上更便捷，可不解决大炮发后度过容易炸膛的问题，前载还是后载差距不大。

一行人来了试验炮弹的地，二娃和麦妹儿早早候着，瞧着大当家过来底都泛光。

“如今炮弹装载还需要从前？”周肆轻轻碰了碰小钢炮，上面还有度，这是时大炮的主要缺陷，从前装炮弹，只能打一发待大炮冷却过后再装新弹，不然会有炸膛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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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师傅那边有绪吗？”要改大炮结构也不是随说说就能来，周肆一般不在这上面手就因为他也不是专业的，尤其他知的东西对目前来说可能过于先，反而会因为不到而造成结构无法使用，但要是铁匠师傅一绪都没有，他倒是可以说说，给他们新思路总比死胡同里打转要。

……

买也买不了多少，市面上通的硝石有数，一旦量太大叫朝廷发现，保抓了你问罪。

“投石车？这个比喻倒是妙。”只是投石车投石用的是弓弦，如箭一般，这个小钢炮左看右看也不见弦，是怎么投火药的？

为此在没有寻到硝石矿前，硝就是唯一的硝石来源，不过硝量少难收集，幸而一份炸药方里只需要二两硝，若同硫磺一样需一斤十六两，只怕光靠人产硝，得叫人累死。

“这是什么东西？”秦襄的神不差，走过来一便看上摆在正中央的小钢炮，一看都是铁打来的东西，类似纺锤形状的铁疙瘩瞧着怪模怪样，一看就不是近距离拼杀用的，毕竟这玩意要人力抬起来，非得霸王在世。

硫磺和木炭好说，偏偏这硝最是难，如今的硝都是硝石矿里开采来的，且因为这东西和芒硝类似，许多一知半解的人容易将芒硝当硝石，更不说这两都是药材，很多药材铺都把两样药材混用。

“小钢炮，作用大抵和投石车差不多，不过投石车投的是石，小钢炮投的是火药。”二娃没见过这先生，但瞧着跟在大当家边，该是厉害人，便主动开解释。

且铁匠师傅整日忙着呢，便是把武放在首要位置，那不是还有火铳排在前，为此改良小钢炮的肯定没那么快。

算起来二娃比大当家大三岁，麦妹儿倒是跟大当家一个年纪，但他们俩是叫大当家救过命的，早把大当家看成再生父母尊敬着。

“对，这方面我们没什么绪。”二娃挠，颇有些不好意思，他和麦儿在火药上有天赋，但工匠手艺还得看铁匠师傅他们发挥，本来小钢炮造来也是近两年的事，要改结构，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