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

“父亲到书房几时了。”秦慕之手里提着灯笼,边一个人也没跟着。

“有小一刻了,老爷说夜里睡不着，怕扰了安人，便过来书房看看书。”

秦慕之了然，走上前敲门，“父亲，是我。”

“来吧。”屋里的秦尚书令时年不过四十，又因养尊优不曾吃过苦的缘故，看着不过三十来岁，正值壮年。

虽本朝不尚武，但世家从小君六艺是要学的，为此不去看秦尚书令周浸染几十年的文人气度，说是个武夫也过得去。

“我上了年纪夜里睡不着便罢了，你这个年纪如何睡不着？”秦尚书令同大儿说起了玩笑。

“父亲若都算上了年纪，朝中七老八十还不致仕的人又算什么？”秦慕之关上门，也不要父亲吩咐，自个儿便寻了位置坐。

“你啊你，如此狂悖的是如何养来的，我与你阿耶都是和善之人，瞧着你弟弟也是知书达理的世家公，怎么的你偏一副武人派。”秦尚书令捋着胡，嘴上教训孩，睛里却是隐隐笑意。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锋芒毕些又有什么打，左右秦家能护住。

“果然父亲是因为小弟的事睡不着。”

一句话，把刚刚心好些的秦尚书令又给堵回去了，他当然是因为绥之的事睡不着，他与夫郞育有两，都是聪颖机灵的孩。

前者便不是世家弟，也能靠自个儿博一个路，而后者，幸而未去贫之家，不然有多少达官显贵觊觎都说不好。

他与夫郞也对绥之极尽溺，于婚事上哪怕犯了时世家哥儿定亲的规矩，也留着人在府里慢慢挑选。

只是现今他又有些后悔，若是早与绥之定一门亲事，皇上也没机会因他的缘故迁怒绥之。

“皇上当初指婚，半分消息也没透，便在朝会上了圣旨，我若抗旨不遵整个秦家便都到了末路，绥之劝我家族为重，不叫我去寻皇上求，此去快两月了，不知路上可无虞。”

秦尚书令说起此事，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皇帝便是知若旨之前他得了消息，会想方设法搅和了这场婚事，才如此行事，是他对不起绥之。

“父亲。”秦慕之神凝重，他近日收到一则消息，若消息是真，父亲知怕是要气病来，可若不告诉父亲，又如何能救绥之那个火坑。

“可是有你弟弟消息？”秦尚书令哪里还看不来秦慕之未尽之语必然与绥之有关，且这般神，只怕绥之的事上还有变故。

“近日皇上令我等闭门思过，京城里的消息知的都稍迟几分，前几日夜里，有人送了消息到府上，我瞧是绥之从前密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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