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像是新引的棉，棉籽也是有大用的，棉籽不光可榨油，棉籽饼同豆饼、菜籽饼这些取用过后的残渣都能增地力，鸭粪甚至连淘米都是很好的料，磷和氮是田的必胜之法。

田中虫害是何等大事，鸟雀虽然有捉虫之用，却也粮，若只是如此作便可减少虫害，无意是大功德，此法若能传于世，不知能救多少百姓于饥荒。

从前南境百姓大约也从祖辈那里积累过一些粪地之法，只大多不成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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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他在提沤之法使得当年亩产提，说起作也叫寨里的农迟疑，还是他爹最后拍板试一试，作又非是不作，只是记着哪些田哪年要什么作，麻烦些罢了，试试总没有坏。

作更不必说，实则多代先祖来，也知一地只一农耗损地力，便是上田不过几年也贫瘠如田一般，只是作的东西却极为谨慎，若有余力的人家，更多是休耕。

不过三年时间，农人亲见到田地里虫害减少，甚至每亩田产量不减反增，此后他再提间作，自没人拒绝了。

“如何到的？”秦绥之非不通农事，甚至因为学家之故，时常去庄，对农事了解比起书中记载更细致，祁州被评为州，盖因亩产不丰人也少，每年税收自然也是极少的，黑熊寨更是于山中，地力贫瘠几乎可预见，周肆却说此地粮可达四石便是江南怕也不过如此。

秦绥之安安静静听着周肆说起黑熊寨地的经历，中闪烁着光芒，沤不提，像是他们这类世家，自然熟读农书，教过自家佃如何耕，可周肆提及的四年法实在前所未闻。

寻常青壮，在没有油补足气力况，须得五石左右的粮，这还不是铆足了劲吃，所以每亩田哪怕只是多一升粮，也足够农人家兴一阵。

而今，一亩地，多是旱替使用，且多是早稻，留的桩茬，隔两个月还能在收获一季再生稻，加之一地一年除去稻谷，还其余作，算一年产量一亩十石都算是少的。

“那你可知四年作法已经面世十数载，为何没有得以传播开？”周肆笑着看向秦绥之，自他用作法算过了十数载，除却黑熊寨，只有近几年棉的红叶村在赵力的劝说尝试，今年过后，桥县的其他村应该能见着红叶村作法的好，大抵也会学着，可想要再蔓延，怕是不成的。

四年作法，是极省力减少虫害，增地力的法，只是作作都须得搭着来，若没有多年经验试验得结论，旁的农是不敢尝试的。

“提升地力无非是沤作，《齐民要术》中记载的沤之法未在南境传开，如今南境许多百姓沤还是用从前老法，使其力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