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话里指的谁再明显不过，偏秦襄是个脸厚的家伙，只要没指名姓，他绝不会主动对号座，甚至还能调侃，“大当家哪里话，新婚燕尔，合该温香玉在怀，红袖添香在侧，这会独守空房，该是有人在帮大当家抱不平。”

“没什么委屈，若非周肆救我等，别说的饭菜，连尸在何都不一定。”秦绥之非是忘恩负义之辈，周肆救他的恩他记着。

“你们也坐，既然乡，自当随俗，若是还讲究京城那规矩，恐怕寨里的人以为我在摆架。”秦绥之待边的人一向好，只是京城里，哪里不讲规矩，不要说人和主一同在桌上吃，就是嫁了人，了正室，遇上脾气不好的婆婆还得站在一旁伺候着吃饭。

“我的还不够低吗？”周肆挑眉，他爹是个屠，他娘是个娘，照如今社会地位，在士人中怕是再低贱不过，现能够站在秦襄上指挥他，是他自个儿的本事。

“的确像是有人不满，在背后骂我。”

且不提他，周肆也并无娶他的意思，留他在山寨，除了放他离开可能会招致朝廷报复外，一定还有别的缘故。

“不及秦先生已及冠，还独善其。”周肆也不抬回击，打嘴炮上，万没有吃亏的。

秦绥之面上并无一般哥儿谈及嫁娶时的羞涩，反像是看破红尘的外客，“若是救命之恩都当以相许，只怕我要嫁几个夫君才是。”

“阿嚏——”周肆了鼻尖，他一向好，自小也不见有过什么灾病，陡然打了个嚏，视线一转落在被抓壮丁过来的秦襄上。

“大当家，瞧我什么。”秦襄嚷嚷，“总不能您老人家打个嚏也能赖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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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公了。”蒺藜说着框又泛红。

哦，大当家的夫郞还真是凭空变来的，没事了。

夜谈

他家公最最看不上话本那救命之恩当以相许，怎么这会遇上，转了心思不成。

“我说大当家，你这嘴啊，若是换个的人家，早被了麻袋，一顿好打了。”秦襄气啊，他独善其如何了，是他不想娶亲吗？明明是周肆无压榨他的休息时间，就是有心也不能凭空变个媳妇吧？

幸好幸好。

“公这话难不成是甘心那土匪的夫郞不成？”蒺藜瞪大睛，虽然周大王是的不错，可行事俗，两人站在一块，不至于说不，却也有几分格格不。

“也是。”秦襄讪讪应了，大当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见惯了，都忘了他的，不过旁的人要是有这个坐到大当家的位置，早八百年禁令了，偏他们这位主公，毫不在意，实在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