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一怔，无法抗拒地随着他的话语思考，俨然被问住了。

“你可有兄弟妹，可在神界修行过？”江荼步步，“你可记得，你的一剑术，是谁教你的，叶淮？”

疼瞬间变得更加剧烈，叶淮猛地大喝：“住嘴！休要扰我心神！我是勾陈，绝非什么叶——”

叶淮瞳孔一缩，只见一红影，欺掠过他侧。

叶淮大惊回：“你又偷袭？！”

江荼只笑：“兵不厌诈，笨。”

说着，他一鞭挥向给苍生输送灵力的神经！

嘎吱、嘎吱——

神经被切断却发木柴被灼烧的声音，苍生的剧烈颤动，无数皱纹像层山叠嶂、黄土丘壑，瘪塌去。

果然！

这些神经联通着三界的灵力，只要将之切断，苍生就会永远沉睡，再也不会醒来！

江荼怎能错失良机，当即再度挥数鞭。

然而——

鞭扬起血滴，泼洒在地。

断裂的神经再度联结，无相鞭未能攻击到苍生，却在叶淮膛上，留可见骨的鞭痕。

“我不能…”叶淮咬牙，“不能让你靠近！无论你是谁！”

江荼摇：“由不得你。”

无相鞭在半空绕过一个弧线，天阶法上，叶淮的血还没涸，又更快染上更多。

骨剑的光芒，几乎瞬间就被无相鞭压倒，无论想或不想，江荼的攻势，都像在刹那功力大增一般，让叶淮无力招架。

没有什么刁钻的角度或是古怪的招数，只是纯粹的招架不住。

江荼的攻势天雷地动，烈火席卷山岗不过眨而已，他却连一眨也不需要，就让这片本该属于苍生的土地，被荼蘼占据。

叶淮越战越是心惊，越战越是迟疑。

若说先前他只是意外江荼能够预判他的剑招，那么从江荼化鞭为刃的一招一式间，他竟然看到了剑招的所有化形！

但一旦有犹豫，他的大脑就会一片剧痛，一心只剩守护苍生这一个念。

犹豫，剧痛，忘记，再犹豫，周而复始。

江荼看着迷茫在叶淮中一阵又一阵涌起，像涨的海，海漫过，便空无一。

这样不行。

无相鞭被召回，卷在腰上，在叶淮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江荼指尖灵力跃动，一柄剑凝聚成型。

“你不是剑修，”叶淮呼急促，抹去额角的血，“我用剑胜你，胜之不武。”

江荼忍不住一笑，心想，没有失忆的叶淮要是知自己失忆后会这么说，恐怕羞愤死，尾都要夹在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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