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荼摁了摁太，这么多年他始终被困于原地，摒弃无后他找不到前的方向，其中缘由或许在此刻有了答案。

或许是他的脸太难看，白虎尾甩了甩，蹲凑近他：“你没事吧？”

江荼：“我只是更加确信，我必须这么。”

必须推翻祂。

祂的霸权和统治，无法为百姓带来自由。

白虎：“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公然违抗祂，这辈都不可能登神。”

他在试探江荼。

白虎见过太多满苍生仁义，实际只为自己登神的人修，他不知前的青年是不是也在此类。

江荼脸上却是从容神：“登神非我所求。”

说到底，他的目标，只是建立让死者能够安息、能够往生的都城罢了。

白虎愣住了。

他想过江荼会给许多解释，解释自己为何要为无关百姓谋求未来。

却唯独没有想到，只是这样一句话。

——非我所求。

我不愿求，无需加于我。

天之间，竟然真有人愿意为了无关者的利益，放弃自己成仙的机会？更有甚者，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命？

这样的人，非痴便傻。

又或者，是世界上最无私，最公义之人。

白虎看着江荼的神，一日之间变换千百遍。

甚至鼻尖都开始发红。

“我和你合作，”野兽的信任建立于第一印象，江荼上的气息让白虎愿意亲近，“你需要我什么？”

…

离开白虎的住后，江荼迅速返回酒肆。

叶麟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整只麒麟侧躺着，怀里搂着一个傀偶。

傀偶上散发江荼的灵力，而桌上，一碗喝空了的茶盏倒在一边。

江荼小心翼翼地凑近床边，指尖轻叶麟鼻尖：“叶麟。”

叶麟发一声哼哼，爪搂着傀偶搂得更。

江荼无奈地笑了笑，将手背贴在他鼻前。

叶麟的鼻尖在睡梦中耸动着，很明显江荼本人的气息远远郁过傀偶，他立刻松开了抱着傀偶的手。

趁此机会，江荼将傀偶收起，轻手轻脚躺叶麟怀里，又仰面亲了一叶麟的脸颊。

又药又用傀偶，多少还是有些良心不安。

幸好叶麟没有察觉——

江荼到一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江荼悚然一惊。

一抬，前熟睡的男人忽然睁开了，金的眸在黑暗中像灿烂星，充满危险与诡谲。

江荼本能地呼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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