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苍生对人间不闻不问，对神界却是勒缰绳的权专制。

“是你，我哥的侣？”白虎眨了眨，金眸了来，和叶麟一模一样。

白虎的房门被人敲响。

此刻的叶麟，实在太像那些被自立教派、宣扬恶果的所谓“神使”洗脑，而展现狂信仰的信徒。

不过，江荼注意到什么，闷声开：“白虎能获得宽恕，是你去求了吧？”

他果然在暗中观察他们。

就连江荼听着，也忍不住蹙眉，可叶麟却好像司空见惯，将之视作常理。

叶麟一噎，似乎终于因江荼的声音回过神来，将手掌撤开：“本座当时正好立了战功，顺一提罢了。”

他本来想说，本座抱着你回昆仑虚，不过眨；

白虎的藏在市井巷中，居于巷尾，夜有人来访，很不正常。

不过也幸好白虎没有真的逃远，或许还是不愿放弃来之不易的、叶麟凡的机会，江荼才能够凭借白天短暂锋时安置于白虎上的灵力，找到他的藏之地。

白虎的指爪瞬间伸得极，猛兽特征纷纷呈现，他将右手垂在侧，用左手打开门，在开门的刹那一爪挥！

分明是用战功换了胞弟一条生路。

而且，就像凡人死去那样，是魂飞魄散，永无来世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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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

叶麟：“忘恩负义的家伙，本座不知他为何反，当年他未曾与本座商量，就和朱雀一起将神界搅得天翻地覆，若非苍生恩典，他早就和朱雀一起被千刀万剐魂飞魄散了。”

…

他没注意到，江荼埋在他肩，眸中神沉沉。

是夜。

敢妄动，灼的呼吐在叶麟掌心，又闷燥地扑回上。

苍生仁慈，却叫朱雀魂飞魄散，而白虎被贬斥，如丧家之犬在人间连。

叶麟有些诧异：“不回昆仑虚么？”

不过江荼不拆穿他：“走吧，叶麟，你想一直坐在巷里么？我们找个酒肆住一晚。”

但转念一想，江荼向来逞隐忍，主动提休养，一定是不适。

难是今天早上…被发现了么？

——又猛地急停。

江荼指指膛的一大片血迹：“我想再休养一天。”

叶麟立刻就着急了，说什么也不肯让江荼自己走，继续打横抱着他，快步向最近的酒肆走去。

他的重伤，在麒麟心血的疗愈，已经看不受击的惨烈痕迹，但却比周遭要更白皙，叶麟的视力何其锐，立刻就联想起那一片血模糊。

北方神君朱雀，竟然已经陨落了？

江荼的柳叶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