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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荼刮末的手停了停，示意路继续说。

茶倒杯中，江荼顺手将第一杯递给路，熟料路竟意识向后一仰：“江老，有话好说！”

江荼手一顿，神中透的“你有病？”，将瓷杯往桌上一磕：“喝不喝。”

江荼不用听也知，在司巫里叶淮只是工，无论他冠上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到底也只是压榨净叶淮的价值，再为自己赢得更多的声誉。

路也不客气，与他面对而坐，：“贵客临门，自然要好万全准备。”

不过，江荼说服了自己，他所是为了叶淮顺利登神，拯救苍生，对叶淮来说没什么损失。

“留鹤仙君费心了，看来您对我们很关心，三年前的事竟也能够事无细地娓娓来。”江荼在桌几边坐。

——包括江荼。

正因如此，江荼拒绝司巫的计策：“不必了，我自会去找司巫商谈。”

路也不知真没听江荼在骂他圆，还是装作没听明白，只：“所以？”

路的笑容还没绽放就凝固在脸上，准备好的游说之词连机会也没得到：“江老不打算先听一听”

江荼岂会不知“有人”是谁：“司巫之策，恕我拒绝。”

江荼起，倒了一壶茶：“所以，要么您来见我们前先见过司巫，本能地提到了他；要么，您是故意提示我，想要我主动开询问。是不是我主动问，有很大的不同么？”

江荼抬手盖杯，瓷碰撞发一声清响：“自然，江某此来，也是为了无辜苍生。”

路叹了气：“江老，鄙人无意足您与司巫的恩怨，但灵墟山岌岌可危，若您有任何妙计，万望告知鄙人，否则…”

江荼：“您明知我与司巫有些过节，方才明明可以不用提司巫的事，您却偏偏提了不仅提，还连着提了数次，这不是留鹤仙君的作风。”

说瞎话的本领，哪里古古香，分明充满了铜臭味。

否则他只能选择跟随司巫，与江荼为敌了。

江荼的指尖轻巧桌面，红漆木的回音沉重厚：“来替司巫传话，也是万全准备的一环么？”

路：“有人不想落人实，落得一个迫江老的骂名。”

可怜他的蠢徒弟，人生不过二十年载，遇到的所有人都想把他榨成麒麟。

路这才重新坐正：“听说您在空明山泼了司巫一，还以为您也要泼我，刚刚说到哪里了来着？哦，对，当然有区别了。”

都是为了叶淮好。

路的睛倏地瞪大，嘴半张：“江老，这都能被你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