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牵系着人间的未来，一旦死，天终将覆灭。

可白泽不能说，事关苍生机密，即便有博古通今之能，他也只能缄不言。

看着司巫被上风浪尖，白泽急得冷汗淋漓，五指叠不断掐算起来。

铛——

杖重重敲击地面。

司巫的声音不大，却转瞬盖过嘈杂私语：“我本无需亲自山，你们可知我为何要走这一趟？”

他将杖指向祁昭：“为了空明山？”

又指向中界众人：“还是为了诸位？”

司巫叹一声，叹息声中充满慨叹。

就在所有人都准备大呼“司巫慈悲”时，司巫突然摇了摇，中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都不是。”

众人面面相觑，亦有人发一声尾音上扬的惊呼：“啊？”

铛——铛——

司巫又持杖连敲两次。

“大厦将倾。老夫受苍生委命，昆仑虚，寻救世之神君。”

“神君？！”沉默之后，更加激烈的人声浪响起，皆是不可置信，“神君要世了？修真界终于要再有神君了？！”

神君？白泽困惑地眨了眨：“神君是什么？”

仙山首座被尊为“仙君”，已是当今世间尊荣之最，莫非“神君”还要凌驾于他们之上不成？

程让给了肯定答案：“神君可以号令修真界，同时肩负天苍生的重任，换个简单的说法，我们修炼是为了登上天位列仙班，神君却被视作本来就是从天凡的。”

神仙神仙，仙者登天，而神者生于天。

白泽一愣，他对间不甚了解，神鬼却是异常熟悉，天上那几位几千年都不挪一尊，想让他们凡比登天还难。

怪不得是“视作”而非“就是”，看来神君与神之间仍有距离。

果然程让又补充：“唯有最者，才能被尊以神君之名，这一千年来仙山首座们修为都相差无几，决不神君之名。”

“修真界的上一任神君，还是曜暄——”

他还没说完就被别人打断：“大胆！你竟敢直呼罪人姓名！”

程让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无语：“还是罪人。”

“罪人？”

旁人还想说什么，司巫却突兀地加了他们的话题，这句带着质疑意味的“罪人”一，众人都是噤声。

有了先前的打脸，谁也不敢再揣测司巫的真实想法。

不断有人被浊息吞噬，司巫却好像一也不着急：“老夫本不愿多费，但一千年前，苍生选中了曜暄，你们声声罪人相称，难，是觉得苍生识人不清么？”

顷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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