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修真界、真的会有天阶！”

“江老”祁溪艰难地笑了笑, “我从没想到, 自己、自己会毫无还手之力，你是天、天阶吗？”

无相鞭扎穿了他的肩膀，位置不偏不倚，就在不久前叶淮被玄火枪绞碎的左肩位置。

他看向江荼, 风雨加，能够打江荼的衣, 却沾染不了江荼的眉，那双柳叶中没有半怜悯，江荼甚至没有低，只是转动漆黑珠，施舍给了他一视线。

祁溪：“如您所说，但是我很抱、抱歉，我不知他的名字，甚至没有见过他的真、真容。”

即，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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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祁溪一面之缘，唯一的接就是用控魂术清除了祁溪的记忆，无论是从祁溪本人，还是从雪练的视角，他江荼都该是个不好招惹的存在。

怎么可能获罪之后，竟想到找他求救？

“能够纵浊息，给你力量，最近又恰巧在现在空明山领域”江荼轻声，“如果这就是你对明白人的定义，祁溪，我只是有脑而已。”

而他落败的刹那，江荼就封锁了他的灵力，剥夺了他还击的可能。

江荼是个天生的战斗狂，从突然发难到他败北不过眨之间，天阶的实力碾压他就像碾压一只蚂蚁。

江荼：“少说话，你会活得久一。”

祁溪的呼已经十分微弱，但睛依旧睁着，不躲也不避地与江荼对视。

祁溪还是笑，除了笑他也不别的动作。

祁溪声嘶力竭地笑起来：“江老果然是明、明白人。”

更何况雪练虽起先有所试探，但江荼在地府时阅人无数光毒辣，自然看得来他前面抛的条件，其实只为了最后的那一条准备。

江荼对他的奉承没有任何反应。

煞神般的恐怖存在。

无相鞭的尖端停在他前几厘位置，祁溪抬起手, 轻轻摁住了鞭尖端。

“我的徒弟陪你唱完了戏，你该支付费用了。和你易的是黑袍人吧？祁溪, 我在给你机会，”无相鞭尖割破祁溪的咽, 江荼，“说实话。”

若说这些都是猜测，那么祁溪的这场梦境，就是完成谜题的最后一块拼图。

力如一簇摇曳的微火, 在狂风骤雨中摇晃几，彻底熄灭。

祁溪的眸倏地睁大,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锐如他，瞬间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事：“江老有什么事, 瞒、瞒着叶呃！”

江荼手腕施力，鞭尖压上祁溪的结，将他的后半句话堵在咙里：“莫要以修真界规矩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