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掌拂过耳尖时的酥麻，直到此刻想起，叶淮都忍不住浑战栗。

江荼从不介意他的丑态。

师尊师尊不会介意的。

就算变得不人不鬼，就算彻底变作野兽又怎样？

只要为了师尊，他什么也不在乎。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一个名字，带来的力量却远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大，叶淮的手臂不断颤抖着，生生将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

另一边，江荼看着小徒弟狼狈地爬起，攥着的手终于稍稍松懈。

这时他才发现，掌心有四个血窟窿。

祁溪似笑非笑地发一声气音，江荼冷冷瞪他一。

他都没有让叶淮受过这么重的伤，痛得在地上打，祁溪怎么敢？

这笔账，他算是记了。

跟着又是蹙眉。

因为支撑叶淮站起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

“师尊”。

好像江荼是他的信仰一样，叶淮嘴里不断呼唤着“师尊”、“师尊”，生生撑过了浊息的侵蚀。

江荼自认为对叶淮没有如此刻的影响。

而叶淮的反应，江荼突然有脊背发凉。

为了转移注意，江荼：“看来你要输了。”

祁溪却摇：“我倒是觉得，我快要、要赢了。”

一灵力从祁溪指尖蹿，越过屏障扑前方，钻回忆中祁溪的。

此刻起，前方的不再是梦境造，而成为可供祁溪本尊纵的化。

祁溪纵着化向叶淮走去。

叶淮不躲不避，直视着祁溪的漆黑眸。

目光汇只是片刻，祁溪的睛又变得躲闪。

“叶、叶公，”祁溪看了他一，迅速低，“你现在一定能理解我了，对不对？”

叶淮打量着前的祁溪，他的脖颈上，窟窿还在，血不再了，但上的血迹尚未涸。

看起来还是个梦境造，却又不太一样，这个假的祁溪能够和他对话，似乎知现实的况。

“我能受到，刚、刚刚，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你才能撑过浊息的同化如果你是我，你也会会选择救江老的，对不对？”祁溪笑了笑，抚摸着脖颈。

此前雪练被杀后重新通过浊息复活，形成的瘤也是在这个位置。

叶淮没有正面回答：“师尊比我大，向来都是师尊救我，你的假设本不成立。”

祁溪绵绵地反驳：“但你的质，注定了会有、有无数人觊觎你就像空明山觊觎玄火枪，无论我的父母有多、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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